薛明媚一聽就來氣了“這不是胡鬧嗎我們的飯店經營好好的,為什么要這么做。你說她到底怎么想的。”
我說道“她說那路開通了后,對你們飯店的生意也有好處。而且會賠償。”
薛明媚說道“我不愿意。給多少錢都不愿意。這飯店,拆掉三分之一,一定會影響以后的生意。我們的收入少了多少。”
我說道“我知道。我是你我也不同意,但她是黑明珠,她就是恃強凌弱,憑著她們的強大,專門欺負弱小,搞霸權主義。”
薛明媚說道“她有多強,我們也不怕她們。”
我呵呵了一聲,喝了一口酒,說道“薛明媚,我也不想來說服你,說真的,我是同情你,想幫助你,我不是為她說話,可是呢,西城幫斗不過她黑明珠。”
薛明媚說道“那就一起玉石俱焚好了。”
我說道“這得不償失。再說,你想要同歸于盡,她未必能讓你們拖著同歸于盡。”
薛明媚說道“她們有那么厲害。”
我說道“其實,是真的很厲害。不是一般的厲害。黑明珠也放話了,你給也要給,不給也要給,不給就直接用強。”
薛明媚說道“怎么用強”
我說道“她有后臺,有背景,她可以搞一些上面的正規的手續,例如擴寬馬路,你飯店占用馬路,然后要拆你飯店,到時如果你不愿意也不行了,正規的合法部門會出來,強拆。”
薛明媚說道“我不相信她能有那么厲害。”
我說道“唉,彩姐當時也不相信,但是后來彩姐什么下場呢那整個沙鎮,現在全是黑明珠的地盤了。她一邊是走后臺用合法的手續,一邊是用黑道的手段。無論是哪個,我們都暫時的,玩不過她。”
薛明媚說“那就讓她試試再說。”
我說道“你這又何必呢。”
薛明媚說“你是覺得我螳臂當車,還是以卵擊石。”
我說“如果說強大,你們也是強大的,但是你們是真的搞不贏她們。還有,如果鬧起來,還是兩敗俱傷,為了這一點,何必呢。”
薛明媚說“這算是一點嗎已經是嚴重觸犯我們的利益,搶地盤,拆我們的飯店,這還是一點嗎。”
我深呼吸一下,我都不知道黑明珠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說道“好吧,那我去跟她回復吧。”
薛明媚要說什么,她的手機響了,接了后,說,馬上到。
然后她掛了電話,對我說道“我還有事情要去處理,那我先走了。”
我說道“哦。”
她說道“我錢包放車上了,你買單吧。”
我說道“客氣了你,我買就好了。”
她走了。
我則是去找了黑明珠,跟黑明珠說了薛明媚不同意的事,然后黑明珠那副淡淡的冷漠表情,一聲不吭,她一定盤算著如何搞下那飯店了。
我說道“既然人家不同意,那就算了吧,你把你碼頭搞到其他地方去不就行了啊。憑什么你自己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啊。你這么搞,豈不是霸權主義,跟當年的小日本一樣了啊。”
她說道“我憑什么,我憑我們的實力,弱小就是要被挨打”
我說道“你這不講道義”
她說道“道義道義值錢嗎。讓她等著飯店被拆吧。”
她說這句話,斬釘截鐵。
我說道“唉,黑明珠,你又何必這樣做呢。多交幾個朋友不好嗎。”
黑明珠說道“商場無朋友,只有利益。”
我說“呵呵,那你想怎么樣。”
她說“手段。”
我說“我估計,你就先讓有關部門幫你,下正規的通知,把那條路擴寬,飯店被拆,賠一點飯店的錢,然后有關部門幫你強拆了她飯店,是吧。”
黑明珠說“嗯,應該是這樣子。”
我說道“黑明珠,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