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你信不信今天就讓你們在這里待不下去。”
他急忙點頭“我信我信。”
我就是要逼他,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不然的話,我們就收拾了他們。
他們只能去做。
當天晚上,當強子告訴了他們阿麗在哪后,他們去把阿麗給打了一頓。
至于怎么打,我也沒仔細問,反正打了就行了。
于是,第二天,就看到了阿麗上班的時候,眼圈都是黑的,她跟人說是摔的,但是看到我的時候,明顯的咬牙切齒,呵呵,就你會這招,老子不會嗎。
要玩請人打架這招,我比你還會玩。
看到她這樣,我心里舒服多了,你讓我們不爽,老子能讓人揍你讓我爽。
監區里,在操場上,發生了打群架斗毆的事件,一群女囚和另外一群女囚打架,我也沒怎么放在心上,畢竟這種事,見得多了。
她們來跟我報告的時候,我就也去了看看。
在操場上看到,很多的女獄警管教都涌上去了操場上。
操場上的兩撥女囚,正在揮舞拳頭打著架。
我走進去嚷嚷“住手,住手,把她們給分開了。”
只見,一個黑壯的女囚,看起來肌肉發達,活像打網球的威廉姆斯姐妹,強壯,肌肉發達,大高個,一拳撂倒一個,一拳撂倒一個,她咬牙咧嘴,狠狠的兩只手抓起一個撲向她的女囚,用力往后一扔,那女囚整個人飛出去了,如同一只青蛙,被甩向了地上,然后,一動不動。
說什么兩撥女囚打架,原來是十幾個女囚圍攻這個黑壯的女囚。
十幾個女囚,被打打趴了七八個,還有幾個不敢上了。
獄警管教們紛紛的去把女囚們制服,但是,卻無人敢靠近那黑壯女囚,只見她齜牙咧嘴,膚色漆黑,露出白牙“誰還上”
這一吼,就像電視劇里,張飛站在長坂坡的橋前的那聲吼叫。
我們紛紛退后,真怕她撲過來弄死我們。
看到這十幾個女囚都被抓了,她才舉起了雙手,示意投降。
獄警上去,把她銬住了。
然后,她昂著頭,被推向跟前。
推到了我的面前,我看著她,虎背熊腰,腰寬膀粗,而且,很健壯的肌肉,從她被撕爛的那衣服袖子看得出來,之前那個b監區的那個高個,和她一比,真不算什么了。
我想,這家伙應該生錯了性別。
還有紋身
對,一條龍,繞著她的手臂。
我問道“為什么打架。”
她說道“她們圍攻我。”
這聲音,真的像個男的一樣。
我說道“她們為什么圍攻你。”
她說“我怎么知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先帶下去,我把這事查清楚再處理。”
她們都被帶走了。
我叫小凌過來,問這號人物是什么來頭。
小凌說道“d監區最厲害,最狠,最猛,最能打,最強悍的老大。”
我說“老大”
小凌說道“d監區起碼有三分之一的女囚被她管著。”
我問“三分之一,有沒有那么多”
小凌說道“對,就是三分之一”
我說道“那怎么還有人跟她打。”
小凌說道“這群是另外的一幫的,和她不對頭的,今天剛好放風出來,可能有人故意這么安排,讓她自己和她自己的人分開,出來這里,就被圍攻了。”
我問“哪一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