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都看著我。
顧不得那么多,追著陳遜送他下去了。
我說道“拿了你微信號碼給我一下吧。以后方便聯系。”
陳遜給我了,說“不用送了,咱什么關系。那么客氣呢。”
我說道“成,那我不送了。”
我給他微信發了二千塊錢,讓他帶著兄弟們去吃一頓。
他在微信上推辭了一下,然后我說如果你不收下,我以后不敢叫你了。
他才收下了。
我回到了飯桌前,賀蘭婷的面前,叫服務員打飯,拿碗筷。
這餐,又是我給錢,我吃。
我看著賀蘭婷,說道“吃啊,點那么多,你又不是豬。”
賀蘭婷說道“年輕人,別太囂張。”
我說道“年輕人,是誰囂張。”
賀蘭婷說道“你還欠我三十萬。”
我問“我怎么欠你三十萬了。”
賀蘭婷說“名額。”
我說道“你提到這事,我的頭就很疼。”
賀蘭婷說道“那是你的事。”
我說道“我去搞了,會有人舉報我的估計。”
賀蘭婷說道“那也是你的事。”
我長嘆一聲,說道“如果我被人拿這把柄干掉了呢。”
賀蘭婷說道“那你想怎么樣。”
我說道“不怎么樣。我甚至想,干脆不收女囚的錢了。”
賀蘭婷問我“不收女囚的錢”
我說道“嗯,按照表現好的順序,讓她們前十名上去了。”
賀蘭婷說道“那我的三十萬呢。”
我說道“你聽我說。首先呢,現在我們的敵對方盯著我,她們也想分一杯羹,但是無論丁佩那些人能不能分到錢,她們勢必都會對付我的,這點是毫無疑問的。我只要干了這事,即便是她們拿到了錢,轉眼也可能就用這事來攻擊我,彈劾我。然后呢,我在b監區,為什么那么好過呢,我總結了一下,其實那時候,不單單是說獄警管教支持我,也不單單說是監區長徐男支持我,而是,很多女囚也支持我,記得那次那幫反對派和我開架,我直接就不用叫人,女囚過來都幫忙了,這就是得人心者得天下啊。”
賀蘭婷說道“那我的錢呢。”
我說道“你別總是老是你的錢你的錢的。我現在在d監區還沒站穩,要是站穩了,錢都是小事了對吧。再說了,你之前也是說,進去監獄,想把監獄搞干凈,那你現在老是提錢啊錢的,這就和你的初衷違背了。”
賀蘭婷說道“你還有那么大的理想。”
我說“是,我們是因為道義而結合的,道相同所以互相為謀。結合在了一起。”
賀蘭婷說“結合在了一起”
我說道“怎么,不是結合嗎。”
我怎么好像想到了床上那塊去。
賀蘭婷說道“用這招,獲得女犯的支持。”
我說道“對。只要大部分女犯支持我,我在d監區就容易了。你看現在丁佩,只是讓她的人出馬而已,我就寸步難行了,不用說,下面她馬上就會讓女囚對付我。d監區的女囚,是些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b監區的女囚的狠,我已經領教過了,而d監區,肯定比b監區的更狠。如果沒有一部分女囚支持,我估計我撐不過。”
賀蘭婷說道“行,你先欠我三十萬。”
我氣道“喂你怎么那么不講理的,有你這樣子的嗎。”
賀蘭婷說道“那你想我怎么樣。我已經讓你欠著我了。先欠著了,你不明白嗎。”
我說道“我怎么明白讓我怎么明白啊這錢我都不跟女囚要了,我又怎么去欠你的啊”
賀蘭婷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你不給我了。”
我說“廢話,我都不跟女囚要錢了,我怎么給你。”
賀蘭婷說道“哦。”
無法理喻。
跟她也是無法溝通的,她的思想中,帶著一股唯我獨尊的固執,反正她就是她認為她對的就是對的,人家說她錯,她都是她才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