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的問道“是出現了什么問題嗎。”
格子慘然一笑。
她抿著嘴。
我斷定,肯定,這律師,她請的律師,估計出現了問題了。
我說道“格子,有些東西,你最好要和我說清楚的。我知道你信任我,相信我,但是,你可能為了你個人的,隱瞞著一些事情,你隱瞞,是因為一些原因,可是你不說清楚,這對于你的這案子來說,是很不利的。如果你感到害怕,不用擔心,只要我在這里,就不要擔心,誰也傷害不到你。”
格子抿抿嘴,看著我。
我說道“這么看我干嘛,說啊,有什么想說的,有什么難言之隱,你說啊。”
格子說道“他們那時候,是針對我了。”
我說道“你說,你不說我們不知道。”
格子說道“我是被人報復的。”
我問“誰,她們家嗎。”
格子說道“不是。”
我說“誰。”
格子說道“我說了,你可能不會相信的。”
我說“你說嘛。”
格子說道“即使你相信,你也拿他沒有辦法。”
我說道“得罪了很厲害的人有權有勢。”
格子說道“是的。”
格子含著淚,點著頭。
我說道“你說說看。”
格子說道“那天晚上,我還在被關押在公安局,有個副局長見了我后,一直盯著我看,后來他單獨過來找我。開門了后,就對我動手動腳,我反抗,我喊,我咬了他,我還踢了他,那兒。他暈了過去。不久,他醒來,我恐懼的看著他,后來他自己出去了,聽辦案民警說,不知道他去醫院做什么了,我知道他去醫院做什么。再后來,我就被各種暴力對待,逼供,而我請的律師,剛開始的時候,還盡心竭力的做事,可是到了后來,他竟然在庭上,一聲不吭,我估計,他是受到了威脅。或者是收買。律師的不作為,才讓案件最終變成了這樣子。我一直都是稀里糊涂的,我覺得我的命運,都是被人操控著,我這些年一直在想,可能當時的情況,不僅是辦案警察受了那副局長的命這么對我,而且還有我請的律師,甚至可能法庭法官,他們都是一起的,我才這么被冤判了。”
我點了一支煙,看著格子。
格子說完了后,看著我,問道“你相信我說的嗎。”
我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你這個要重審的話,也真的很難。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說清楚啊,這個你都不說”
格子說道“我怕。”
我說道“唉,你不信我是吧。”
格子說道“不,我相信你,可是,我覺得可能那些人,都還在原來的崗位,可能升上去更高的職位了,如果你不知道這些,去幫我,還有可能。如果你知道了這些,去和他們叫板什么的,最后還是斗不過他們的。”
我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還真的可能斗不過他們。難怪你那些朋友什么的幫不到你,你都得罪了那么厲害的人啊,市公安局副局長,他們怎么可能幫你翻得了案。”
格子嘴角蠕動,剛止住哭泣的她,又要準備哭了,說道“你也幫不了我了是嗎。”
我說道“不知道,盡量試試吧。不過我真的沒想到,你得罪了這樣的一號人物。不,不能怪你,這什么禽獸副局長,他叫什么名字。”
格子說道“我只知道,他姓覃,西早覃,他自我介紹的,那些辦案警察,都叫他覃副局。”
媽的,得罪誰不好,得罪了一個副局長。
這有權勢的人,能隨便得罪嗎。
不過,這也不能得罪格子,她長得漂亮,不是她的錯。
我再次問道“真有這回事嗎。”
格子說道“你不相信我嗎。”
我說道“好吧。我相信。”
長得漂亮,然后受到侵犯,對她侵犯的人,還是特別有權勢的人,無語了。
這,如何能翻案
這可能一旦讓賀蘭婷去走關系說開啟重審,馬上就招到那馬蜂窩,很可能馬上受到報復,壓制。
格子問我道“不行,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