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你說說看。”
格子說道“那天晚上,我還在被關押在公安局,有個副局長見了我后,一直盯著我看,后來他單獨過來找我。開門了后,就對我動手動腳,我反抗,我喊,我咬了他,我還踢了他,那兒。他暈了過去。不久,他醒來,我恐懼的看著他,后來他自己出去了,聽辦案民警說,不知道他去醫院做什么了,我知道他去醫院做什么。再后來,我就被各種暴力對待,逼供,而我請的律師,剛開始的時候,還盡心竭力的做事,可是到了后來,他竟然在庭上,一聲不吭,我估計,他是受到了威脅。或者是收買。律師的不作為,才讓案件最終變成了這樣子。我一直都是稀里糊涂的,我覺得我的命運,都是被人操控著,我這些年一直在想,可能當時的情況,不僅是辦案警察受了那副局長的命這么對我,而且還有我請的律師,甚至可能法庭法官,他們都是一起的,我才這么被冤判了。”
我點了一支煙,看著格子。
格子說完了后,看著我,問道“你相信我說的嗎。”
我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那你這個要重審的話,也真的很難。你之前怎么不跟我說清楚啊,這個你都不說”
格子說道“我怕。”
我說道“唉,你不信我是吧。”
格子說道“不,我相信你,可是,我覺得可能那些人,都還在原來的崗位,可能升上去更高的職位了,如果你不知道這些,去幫我,還有可能。如果你知道了這些,去和他們叫板什么的,最后還是斗不過他們的。”
我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還真的可能斗不過他們。難怪你那些朋友什么的幫不到你,你都得罪了那么厲害的人啊,市公安局副局長,他們怎么可能幫你翻得了案。”
格子嘴角蠕動,剛止住哭泣的她,又要準備哭了,說道“你也幫不了我了是嗎。”
我說道“不知道,盡量試試吧。不過我真的沒想到,你得罪了這樣的一號人物。不,不能怪你,這什么禽獸副局長,他叫什么名字。”
格子說道“我只知道,他姓覃,西早覃,他自我介紹的,那些辦案警察,都叫他覃副局。”
媽的,得罪誰不好,得罪了一個副局長。
這有權勢的人,能隨便得罪嗎。
不過,這也不能得罪格子,她長得漂亮,不是她的錯。
我再次問道“真有這回事嗎。”
格子說道“你不相信我嗎。”
我說道“好吧。我相信。”
長得漂亮,然后受到侵犯,對她侵犯的人,還是特別有權勢的人,無語了。
這,如何能翻案
這可能一旦讓賀蘭婷去走關系說開啟重審,馬上就招到那馬蜂窩,很可能馬上受到報復,壓制。
格子問我道“不行,是嗎。”
我說“什么不行。”
格子說道“看你的表情,很糾結,如果不行,那就算了。”
我說道“我只能說,很難,很難,可是我會盡力去做的,我會盡力去幫助你。”
格子說道“你只是一個監獄的監區指導員。他是副局長,可能現在級別更高。你怎么幫我呢。”
我說道“唉,之前你也不先說清楚。”
格子說“我怕我會連累到你了。”
我說道“放心吧,我先去跑跑腿,如果看有什么新情況,我會和你說的。”
格子說道“謝謝。”
格子被帶走了。
我心里好像堵著。
這家伙,得罪的那么個大官,我要幫她,也挺難啊。
她剛開始的時候,也不說清楚,到底為什么這樣子。
還是做為律師的方潔聰明,一問就問到了點上。
難辦了。
我把這些格子所說的遭遇,告訴了方潔后,方潔也說,難辦了,因為涉及到了高官,她自己也沒有辦法,本身現在就拿不到任何的可以翻盤的證據。
我只能找了賀蘭婷,給賀蘭婷打電話跟她說了這個事,那家伙,還沒聽完呢,就不耐煩的說知道了知道了。
然后就掛了電話。
我有些郁悶。
這么個事,拜托賀蘭婷幫忙,賀蘭婷幫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