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把這情況報告了賀蘭婷。
我覺得,聰明的賀蘭婷,會幫我捋清一些頭緒。
但她是憑著這點資料,她也無法想象得到到底會是什么樣的女囚逃了。
我讓小凌偷偷查,看監區里名單上的女囚,有哪個不在監區里的,但也無法查得到。
因為,監區里的女囚人數實在太多了,而且,小凌能管的,不是全部的監區。
這就難查了。
這個事,只聽了一半,還有最重要的,沒聽到。
只能暫時放下,無法靠這點聽來的東西去查到什么。
我想要進去那她們分贓的屋里裝攝像頭,結果,我們根本沒鑰匙進去,除了丁佩之外的她的幾個手下,我們沒鑰匙進去,再者,就算是能進去,我們也很難裝攝像頭,因為我聽小凌說,里面除了一張簡單的沒有任何抽屜的大桌子,就是一些女囚家屬送來的煙什么的東西外,沒有任何東西,如果要裝攝像頭,根本無法隱蔽。
那隱蔽不了的話,不是白裝了。
頭疼啊,想這個辦法也不行,那個辦法也不行,心里實在是堵得慌。
格子讓自己的家屬,把錢打到了我的賬上,我要一百二十萬,她給了一百五十萬。
她那么相信我。
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打給了賀蘭婷一百萬,讓她幫忙。
然后又請了方潔吃頓飯,給了她兩萬,她開始是推辭的,但我說讓她好好幫我,她就收下了,不過,她那里搜集到的資料也少的可憐,那案子是好幾年前的事情,再者,對這個案子知情的人基本沒有,那個出事的出租屋,原來是一個城中村,現在早就推平了蓋了高樓大廈。
可以說,方潔去著手幫查這個案子,完全毫無頭緒,只是,方潔向我提出了一點疑問那些警察怎么會如此對待格子呢格子有錢,他們警察一般要屈打成招說破案的,都是找些好欺負的人來欺負。但是格子不好欺負啊。難道是說,收了人家的錢,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再有一個就是,格子到底有沒有請律師了,那時候負責幫她辦案的律師是誰。
方潔讓我去好好問格子。
{}無彈窗從墻角過去后,我看看,沒人發現我,我上了樓梯,然后看了看上面,接著上去樓層,躲在這邊,偷聽。
只聽到,丁佩對瓦萊說道“怎么最近的錢少了。”
瓦萊說道“這些天是有些少,很快就中秋了,到時候,就很多了。”
丁佩說道“比過年后的還少,我知道不是過節的就會少,可現在也太少了,每天分到手才多少啊。”
瓦萊說道“監區長,要不,凌隊長她們那一份,我們不分了吧,那也有好多了。”
丁佩說道“監區里,就她們一群人跟我們作對,還跟我們一起分錢,別分了”
瓦萊說道“我是擔心,她們去鬧。”
丁佩說道“鬧怎么鬧證據呢。”
瓦萊說道“那就不分了吧。”
丁佩說道“早就該不分了,我們自己的人也有意見,分給了她們,她們還跟我們敵對。特別是張帆來之后,竟然敢和我們打架了。”
瓦萊說道“對,不分了。”
丁佩說道“如果她們鬧,就鬧好了,我不信她們敢先動手。”
瓦萊說“好。”
丁佩說道“我之前還想著,該不該分給張帆,沒想到他一來,就和我們作對,這倒好,省下來給我們了。”
瓦萊說道“聽說他在b監區,手段厲害,把監區之前的領導全部拉下馬了,我們可要小心呢。”
丁佩說道“我們小心什么小心,我們先把他給拉下馬你給我好好想辦法,怎么把他給廢了。”
瓦萊說道“是,監區長。”
丁佩說道“過幾天,上面派人下來檢查,可能我們監區也會進行工作檢查,你知道嗎。”
瓦萊說道“知道,聽過了。”
丁佩說道“給我好好盯著,特別是嘴巴很多的女囚們,別給她們談到什么之前發生越獄的事情出來。”
瓦萊說道“談到也沒什么吧,她們也不會也不可能敢在檢查工作組面前亂說。再說了,我們怕什么啊,越獄是越獄,可都抓了回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