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你看我找你,你也不顯示,不表示一點點的機會給我,讓我沒有嘗到任何甜頭,我都不愿意繼續追了。”
方潔說道“男人啊。”
我說道“那是啊。”
方潔說道“你有追我嗎。”
我說道“好像有,好像沒有吧。”
方潔說“那你想要有什么甜頭。”
我說道“你知道的。”
方潔說“我很純潔,我不知道。”
我說道“好吧,你很純潔。出來吧,純潔的律師。”
我問了她所在的位置,然后打車過去。
到了那里,她已經在餐桌邊等我了。
律師就是律師,看起來,打扮也好,穿著也好,既內斂,成熟,又細膩,知性干練。
但這樣的女人,很容易讓人一看就覺得年齡偏大,雖然她也沒比我大幾歲,但是,律師的心理年齡,肯定比我們這些人成熟很多。
女強人的姿態。
她說道“我已經點了東西了,我想吃的,你想吃什么,點吧。”
我說道“好。”
我隨便點了幾個菜。
我問“要不要喝點酒。”
方潔說道“可以啊。”
我問“啤酒,白酒”
方潔說道“紅酒吧。”
上了一支葡萄酒。
方潔說道“好久不見,怎么,在監獄里,被女孩子們折騰得營養不良了,那么瘦了。”
我笑著說道“喲,律師也會開這樣的玩笑呢。”
方潔說道“怎么了,律師就不是人了,不能開玩笑了。”
我笑笑。
方潔說道“說吧,有什么事。”
我說道“律師都那么不解風情。”
方潔說道“你覺得我們該怎么解風情。”
我說道“應該說,我可能說打著找你有事的名號,約你出來,然后,吃了晚餐后,兩人兒女情長,產生一段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
方潔說道“是愛情動作故事。”
我說“哈哈,對的,然后呢,第二天早上起來,我再告訴你,我要順便和你說的事。”
方潔說“如果事情不重要,你也不會約我,說什么順便呢。”
我說道“那就直接和你說了吧。”
我跟方潔說了格子的事。
方潔聽完了之后,說道“想要無罪申訴,比較難。”
我問“為什么呢。時間久了是嗎。”
方潔說道“她有什么證據,她是無罪的。”
我說道“問題是她也沒有承認她有罪。”
方潔說“可是她已經按了手印。”
我說道“那怎么辦。”
方潔說道“在庭上,她說她的供述,是假的,被逼供的。法官沒有采用,對嗎。”
我說“對啊。”
方潔說道“可是她已經按了手印。這案子,想要翻案,很難。”
我說道“那怎么辦,就這么被人給冤枉入獄了嗎。而且,這殺人也要有動機,證據,就為了吃醋,殺人,證據都不明確。”
方潔想了一下,說道“我去幫你走走看看吧,看能不能幫到什么。能不能做什么。她家人一直在申訴吧。”
我說道“對,不過沒什么用。因為你也知道,這涉及到很多部門,但畢竟沒有熟人,他們有錢也難走。”
方潔說道“你也不要對我抱有太大的希望。我和這些部門熟,可是我是走正規的法律程序,平時接觸也是因為工作的關系接觸,別人不一定會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