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慢著。”
她們都看著我,住手了。
我說道“我同意了嗎。”
瓦萊說道“你同意不同意,有什么用,你是指導員。但是是監區長下令的。”
瓦萊的意思就是,監區長丁佩,職位比我高,她當然能更有權利了。
我說道“是我讓她們不能把格子帶走的。”
瓦萊問道“為什么。”
我說“你有資格問我為什么。”
瓦萊一下啞口無言。
然后她想了想,說道“指導員,這是監區長的命令。”
旁邊的幾個監室,還有很多女囚大喊大叫的聲音。
獄警過去用警棍指著“都別吵想死嗎”
一下子,都安靜了。
我看著這些女囚,有些人身上有挺多傷的,看來在d監區,似乎生活真的過得挺不平靜啊。
我說道“監區長的命令。是吧。”
瓦萊看著我,說道“是的,是監區長的命令。”
我說道“為什么要換監室”
瓦萊說道“我不知道。”
我說道“女囚剛換過來這里,就換過去”
瓦萊說道“我只知道,要執行監區長的命令。你如果有問題,自己去問監區長。”
看來挺硬氣的。
我笑笑,說道“我覺得,這樣換來換去,不好,你去和監區長說一下,就說,我不是很同意這么讓女囚折騰來折騰去。”
如果讓她們帶走了格子,估計格子,又要受到她們的折磨。
首先,格子有錢,她們肯定要從格子身上剝削到金錢。
然后,她們可能想從格子嘴里問到什么東西,也可能想逼著讓格子繼續合作。
所以想要帶走。
瓦萊搖著頭,說道“指導員,不好意思,我要得罪了。”
她后面又來了一群人,站在了她的身后,明顯的,這幫人,二十多個,都是來幫忙格子的。
然后,我們后面也來了一幫人,是小凌帶來的,也有十幾個。
兩邊人,幾十個人對峙。
這種場面,我見慣不怪,曾經在b監區,我就拉著我們的人,和獄政科的偵查科的還有a監區的人上百人對峙,場面比現在要磅礴很多。
更別說在外面看過那些幫派打過的架了。
有些獄警管教在發抖,緊張。
我一點也不緊張。
我說道“瓦萊,女囚是我的心理病人,我要治療她,所以我才讓她過來了這里監室,我有我的治療方法,就是監區長來了也不能帶走她為了她更好的治療效果,不許把她帶走。”
我也找出了不可以帶走的理由。
瓦萊說道“那我只能對不起了。”
我說道“怎么,想打架嗎啊”
我大聲問瓦萊,然后走著過去,緊緊逼著她。
瓦萊后退兩步。
她左右看了看身邊的人。
看起來,她身邊的獄警,都不是很想打架,看臉色看表情就能看出來,少了一些殺氣。
跟我們在b監區的不同,全都是殺氣騰騰,說開干就開干。
而小凌帶來的人,明顯的比較同心協力,大家都惡狠狠的盯著前面瓦萊的這幫人,看來小凌的人已經不爽了前面這幫人很久了。
這樣子的話,打架打起來,她們就要吃虧了。
不過我估計,雙方都不會愿意干起來,會傷到,會被處罰。
所以,士氣都不高,尤其是她們。
我對瓦萊說道“瓦萊,今天你要是敢動手搶人,我馬上去監獄長那邊去告你,說我治療心理疾病抑郁病人,你非要過來搗亂,是你先挑起事端的,如果真要打起來,后果多嚴重,你自己想著吧。”
瓦萊說道“那我都是奉命,監區長讓我來辦的。”
我說“那你去把監區長找來,我和她談談。”
瓦萊看著我。
她不好下臺,不帶格子走,不能交差,但是要帶格子走,勢必要和我們開架,誰打的贏誰,這不一定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