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凌點了點頭。
然后說“后面這些都是我自己人。其實我們和丁佩,不是一伙兒,相信你混了監獄那么久了,進去哪個監區都好,都看到有小集團吧。”
我說道“嗯,這個倒是真有。”
小凌說道“我就是和她們不同的集團。”
我心里在打鼓,你小凌既然和她們不同集團,你這么對我表露,這么和她們對抗,你就不怕死了啊,而且,在漫長的監區斗爭生涯中,丁佩那些人,都是手握實權,你們和她們斗,明目張膽的斗,豈不是找死嗎。
是不是她就是個臥底的。
我笑笑。
然后,小凌帶著我到了她辦公室。
我奇怪看著她,問“你是大隊長。”
小凌嗯的點點頭,說“是啊。”
可以啊,小凌才多大啊,就已經是大隊長了。
小凌問我“你不相信。”
我說“那么年輕。”
小凌說道“你也很年輕啊。這個跟年紀沒關系的。”
我說道“好吧。”
進了她辦公室后,我說道“怎么你們這邊的監區,隊長辦公室和監區領導辦公室離那么遠的。”
小凌說道“方便辦公嘛,我們這里離監區女囚牢房近一點,方便處理工作的事。”
我說道“好吧。不過話說回來,我曾經問過她們,問你在哪,還有查了你資料,怎么沒有你是隊長的資料信息。”
小凌說道“你問哪個人。”
我說道“我忘了,她是監區的,好像也是丁佩的手下。”
小凌說“她會和你說什么。”
我說“那倒是,不會和我說什么的。不過,你的資料上也沒寫。”
小凌說“我也是剛當上來不久。”
她輕輕在我耳邊說道“除了個人的表現是獄警中最優秀之外,我還走了另外的捷徑。”
我問“什么捷徑。”
她做了一個數錢的動作。
我馬上明白,她給人塞錢了啊。
我說道“靠,想不到你也那么懂事啊。”
小凌說道“我進來那么久,連續那么久,都是監區最優秀的獄警,沒有之一。為什么升的不是我因為我搞不好關系。有了這個,關系就好了。”
我心想,這樣子說的話,她是去找誰,塞錢了啊
管她給誰塞錢吧,反正能爬上來,就是本事。
我說“那我不能叫你小凌了,叫凌隊長了。”
她笑笑“小凌好聽點。”
她讓人把格子帶進來,然后讓人先離開了。
她看了看格子,格子已經讓那些獄警換上了衣服。
小凌給格子倒水,格子接過去,說謝謝。
小凌問格子“干嘛這么做。”
格子沉默。
小凌說道“她們逼你的。”
格子說道“是。”
小凌說道“張指導是個好人,陷害好人,對得起你良心嗎。”
格子說道“我知道他是好人。第一次接觸的時候就知道。”
小凌說“你知道你還這么做。”
我說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好人。”
格子說“我騙你我抑郁癥,你一直想救我,你說想見我。我罵你,說讓你照照鏡子,我想讓你生氣,不再找我,不再愿意見到我,她們就不能逼著我害你。可是你偏偏還愿意見我。”
我說“原來如此,原來是演戲的,還以為你真的討厭我。然后呢。”
格子說道“她們威脅我,如果我不聽話,讓我死在監區里。”
小凌說道“瓦萊她們是吧。”
格子說“瓦萊,阿麗。等等,就是剛才那一群。”
小凌說道“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是丁佩的狗腿。”
格子說道“我沒有辦法,沒有選擇,我只能聽她們的,如果我不聽話,在這里,我不但會死,還是會被狠狠地折磨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