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么對視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是我們的伴奏曲。
她伸頭過來,我推開了。
會出事的。
我估計,她多半是因為寂寞,而不是因為我吸引到了她。
沒辦法,在監獄里,沒得選擇,除了我,還是我,我再不好再丑,她們能看上的,也只有我,無論李姍娜還是柳智慧,或者是迷倒萬千男人的薛明媚,除了我,只能有我。因為真的是沒有選擇。
我推開了格子后,她有些納悶的看著我,然后又要湊過來。
我站起來,說道“你跑步就跑步。”
我是背對著她的。
然后,我聽到衣服撕爛的聲音。
我感覺不對勁,一回頭,只見她赤了上身,不得不說,她的身材十分曼妙白皙,如精雕的美玉,但我也不是沒見過女人,她撕掉了自己的上衣,囚服,很容易撕掉。
這種場面,似曾相識,見多了,下一步,如果不出意外,不是撲向我,就是喊著我非禮她。
果然,她大喊非禮。
我愣著看著她。
從一開始,我對她就挺有戒心,雖然,她可能真的是抑郁癥,但是是瓦萊安排來的,我就有戒心了,因為瓦萊是丁佩安排來的人。
我小心翼翼的防著,就是怕被陷害。
我并沒有把格子當成是那種女人,像是王燕那種,但是遇到的鬼事多了,不得不提防。
我手上戴著的手表,可以拍到這一刻的場景,所以,即便是她大喊著誣陷我,我也不擔心。
真要讓我亮出來,就只能說,我有被她誣陷的證據。
我冷笑一聲,說“格子,想不到你也會是來陷害我的女人。”
她大喊著。
躲著的某些人,應該要出來了。
出來了,好些女獄警,四五個的跑過來。
看著這場景,我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女獄警們急忙過去,一個脫了外套,然后,遮住了格子美如白玉的身子。
然后她們問格子怎么了。
格子說道“他,他,要非禮我”
我冷笑一聲“呵呵,是吧。”
格子盯著我。
我也盯著她。
女獄警們紛紛譴責我“你怎么這樣子啊怎么能夠這樣子呢。指導員,你這樣做,犯法的。”
我說道“哦,是吧。”
她們幾個,肯定是丁佩派來的了。
女獄警們指責我。
我說道“然后呢,想怎么樣。”
她們罵我這人怎么樣怎么樣,說要報告領導,我問她們“你們見到我非禮她了”
她們說道“還不見了嗎,我們剛才就在那里,親眼看到,你按著她,剝她的衣服,你怎么這么禽獸。”
我笑笑,說“還有呢。”
她們也不能理解我為什么這時候還能笑得出來,說道“你還笑,你還是人嗎。”
我說道“各位姐姐,這么誣陷我,你們良心過得去嗎。”
她們說道“誰誣陷你了,我們都親眼所見”
我問道“好,你們親眼所見,我到底是怎么對她的。”
她們說道“你按著她,想要,想要強x她,你,你不是人”
說來說去,都是那個女獄警牙尖嘴利,一直誣陷我。
我長嘆道“姐姐,大家混著都不容易,何必死死相逼。”
她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阿麗,快去找監區長,讓監區長來看一下,我們沒法解決。”
阿麗說道“是。”
這時候,有幾個人從另一邊走出來,說道“慢著。你們這么誣陷指導員,不好吧。”
我一回頭,見到五個女獄警走過來。
阿麗馬上說道“你們說我們誣陷”
有個女的從后面走出來“我們在這里觀察你們很久了,你們一直躲著,跳出來誣陷人。”
是小凌。
我苦苦尋找的小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