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夢。
不管奇怪不奇怪了,反正,我腦子里,想著格子,念著格子,是不爭的事實。
我就這樣了,見一個愛兩個。
特別是沒征服過的,腦子里全是了。
上著班,抽著煙,看著窗外雨霧蒙蒙。
瓦萊又來了,問我今天要帶格子來嗎。
我想,反正也無聊沒事,也想見她,就說,帶吧。
一會兒后,她帶來了格子。
格子今天看起來,明顯的氣色好多了。
我說道“怎么樣,今天情況如何。”
她說道“心里好了很多,覺得沒有那么壓抑了。以前見到陰天下雨天就難受,現在不難受了。看著淅淅瀝瀝的雨,心里還挺舒服。”
我說“呵呵,對,有些人看到雨,覺得壓抑,發霉一樣。有的人看到雨,心里舒服,踏實。溫暖。這主要看一個人的心境”
格子說道“你的治療方法挺有用的。”
我說道“嗯,有用就好。”
格子說道“那今天,你要怎么治我。”
我看著她,秀色可餐,舔了舔嘴唇,心想,讓我怎么治你,那我就十分的特別的很想治你了。
當然是那種治法。
我說道“這樣子吧,帶你去那邊跑步吧。室內。”
樓層的第一層,有一片空地,可以跑步。
格子說道“好啊。”
到了第一層,在那片空地上,看著她,跑步。
這邊挺安靜的,也沒有人,隔著過去就是臨著高墻了,雨水從墻上留下來,然后這邊望去,是一片白茫茫看不到前方的雨霧,很有意境。
倘若,在這里干點什么事,估計很爽,也沒人看到。
跑了十幾圈后,格子有些累,過來,坐在了我的旁邊,說道“累了。”
她流汗了,香汗淋漓。
她說道“想不到這冷天里,跑步還挺熱。”
我說道“現在是夏天,那肯定熱了。”
她看著我,說道“心情好了許多。”
她直勾勾的看著我的雙眼。
這雙媚眼,可曾電倒了多少個男人啊。
兩人就這么對視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是我們的伴奏曲。
她伸頭過來,我推開了。
會出事的。
我估計,她多半是因為寂寞,而不是因為我吸引到了她。
沒辦法,在監獄里,沒得選擇,除了我,還是我,我再不好再丑,她們能看上的,也只有我,無論李姍娜還是柳智慧,或者是迷倒萬千男人的薛明媚,除了我,只能有我。因為真的是沒有選擇。
我推開了格子后,她有些納悶的看著我,然后又要湊過來。
我站起來,說道“你跑步就跑步。”
我是背對著她的。
然后,我聽到衣服撕爛的聲音。
我感覺不對勁,一回頭,只見她赤了上身,不得不說,她的身材十分曼妙白皙,如精雕的美玉,但我也不是沒見過女人,她撕掉了自己的上衣,囚服,很容易撕掉。
這種場面,似曾相識,見多了,下一步,如果不出意外,不是撲向我,就是喊著我非禮她。
果然,她大喊非禮。
我愣著看著她。
從一開始,我對她就挺有戒心,雖然,她可能真的是抑郁癥,但是是瓦萊安排來的,我就有戒心了,因為瓦萊是丁佩安排來的人。
我小心翼翼的防著,就是怕被陷害。
我并沒有把格子當成是那種女人,像是王燕那種,但是遇到的鬼事多了,不得不提防。
我手上戴著的手表,可以拍到這一刻的場景,所以,即便是她大喊著誣陷我,我也不擔心。
真要讓我亮出來,就只能說,我有被她誣陷的證據。
我冷笑一聲,說“格子,想不到你也會是來陷害我的女人。”
她大喊著。
躲著的某些人,應該要出來了。
出來了,好些女獄警,四五個的跑過來。
看著這場景,我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女獄警們急忙過去,一個脫了外套,然后,遮住了格子美如白玉的身子。
然后她們問格子怎么了。
格子說道“他,他,要非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