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她算活得好嗎,一個無期徒刑的女犯,產生悲觀抑郁,輕生的心理,她活的不好了。”
獄警說道“她有錢。她在監獄里過的挺好的。”
我說道“和我說說她,她到底是犯了什么罪啊,那么嚴重。搶劫殺人,有沒有那么夸張。”
獄警說道“是劫持人質,最后殺人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說道“劫持了人,然后要錢嗎然后殺人,為什么呢。”
獄警說道“我也不太清楚,有人問過她,她不說。她是這監區里,最漂亮的女囚。有錢。她每天的生活過得挺不錯的。”
我說道“這樣子啊,那挺好的。她為什么那么有錢呢。”
獄警說道“我都不知道了。”
我說道“好吧。”
對于格子,我的確是有些好奇,覺得她那么貌美,還挺神秘的,而且,她到底怎么回事,搶劫殺人
她看起來,能是搶劫殺人的人嗎。
上次問她,她沒說,她當然不會說,她心里不舒服,自然不會說。
這樣的問題,對每個女囚來說,都是不堪回首的痛苦回憶。
下班后,我去停車場,等著謝丹陽。
不多時,謝丹陽來了,我從柱子后面,笑嘻嘻的過去,走到她車旁。
謝丹陽看到我后,沒好氣的說道“不是說不去嗎,去干嘛你”
我說道“你不是說給錢我嗎,我看在錢的份上去的。”
謝丹陽說“沒錢,你去不去隨便你。”
我說“那好吧,那我不去了啊。”
她用力掐著我的手臂“你敢你敢不去給我上車。”
我上了她的車。
車子行駛出去了,和謝丹陽又斗嘴了一會,我讓她開車到我住的地方,然后我先拿了手機,然后再跟她去參加破同學會。
{}無彈窗我看著格子的那雙玉手,心生喜歡,若是讓這雙美麗的手給我打,打什么,那該多爽。
然后再看看她美貌的容顏和顧盼多水的雙目,還有那不涂口紅也紅潤的嘴唇,好吧,我真的想歪了。
我吞了吞口水,說道“格子,你會彈鋼琴”
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先把她的病給救好吧,只要她活著,只要她在監獄里,只要我還在這里,一切皆有可能,如果她掛了,那就沒可能了。
格子說道“在孤兒院的時候,我就喜歡彈了。”
我奇怪的問“孤兒院有鋼琴啊”
格子說道“模仿鋼琴做的電子琴,不貴。”
我點點頭,說道“明白了,但那個東西,和真的鋼琴還是有區別的。”
格子說道“鋼琴的聲音更好聽。”
我突然想到,監獄有音樂室,好像有鋼琴,風笛,吉他,貝斯,鼓,古箏,薩克斯等樂器。不過,應該只是擺設,很少有人去用吧。
格子說道“監獄有鋼琴。”
我說道“哦,對,的確是有的。如果你想彈奏,要不我問一下,可以去看看。”
格子高興道“真的嗎”
我說“真的。”
我打電話問了一下,上邊確認是有音樂室的,但也沒有多少女囚去玩,除了監獄的女囚組成的藝術團,還有部分需要排練準備參加各種特殊演出的女獄警去用之外,就很少有人去那里了。
我說道“我帶你去吧。”
我是指導員,我有這個權利。
格子高興的點頭。
我讓人押著格子,然后過去了。
這就是所謂的音樂療法,音樂對于抑郁癥心理病人的大腦邊緣系統和腦干網狀結構,對人體內臟及軀體功能起主要調節作用,而音樂對這些神經結構能產生直接或間接影響。
不然,平時的話,為什么累了聽聽歌,難受難過了聽聽歌,會好很多,當然,如果是唱出來的話,就會更好了。
到了那邊后我看了看,這邊還有個圖書館啊。
有三三兩兩人,在圖書館看著書,是獄警,管教,不過,看守圖書館和音樂室的,卻都是女囚。
我跟看守的女囚說明了來意,亮了自己的身份,她放我們進去了。
音樂室里,果然有各種樂器,雖然看上去擦拭干凈,但是看得出來,平時基本很少有人用。
能來音樂室的女囚,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