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和誰吃和徐男嗎。”
謝丹陽說“同學聚會。”
我說道“話說,你們同學聚會,怎么老是同學聚會呢。”
謝丹陽說道“我怎么知道呢。”
我說“那聚會就聚會吧,你去了就行了,拉著我去干嘛。”
謝丹陽說道“那他們都有對象了,我都沒有。他們笑話我。”
我說道“笑話就笑話,死不得你的。”
謝丹陽說道“不行。”
我說道“你隨便找個男的去幫著你糊弄過關就行了嘛。非要找我干嘛呢。”
謝丹陽說道“我以前帶的就是你,現在也必須帶你。”
我說道“唉,真的不想去了,我好累啊。”
謝丹陽說道“你累什么累啊你,你搞什么累啊。你天天亂搞女人。”
我說道“你別胡扯你”
謝丹陽說“你為什么會從c監區到了d監區,為什么,什么事情引起的”
我說道“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
謝丹陽說道“你要陪我去。”
我說道“你隨便找個男人不行嗎。”
謝丹陽說“不行。”
我說道“姐姐你放了我吧。”
謝丹陽說“給你錢。”
我說“錢我不要。”
謝丹陽說道“那我自己去自己去行了吧”
她在撒嬌之后,說給我錢,給我錢我說不要,她有些生氣了。
我不出聲。
謝丹陽說道“我自己去了,讓錢進灌醉,灌醉我了,欺負我,你滿意了”
我一想,對哦,之前那個錢進,仗著自己家里有幾個錢,自己開個公司,把保時捷還是法拉利鑰匙敲在桌上,特別的牛的樣子,后來為了搶謝丹陽這個班花,錢進甚至找了黑衣幫的人來搞我,劫持我,弄我。
一想到這個,我就來氣,想當時,在我沒實力沒勢力的時候,這家伙欺負我,好啊,為了這家伙,我倒要去看看,現在他能如何牛。
有錢了不起是吧。
我去會會他。
我正想答應謝丹陽,她已經掛了電話。
靠,那么認真啊,看來真的是生氣了。
我先不管她。
繼續看書。
一會兒后,辦公室的門被敲了,我說請進。
進來的,還是瓦萊。
我問道“什么事。”
瓦萊說道“張指導員,昨天你治療的那個女囚,說感覺心理好了些,想過來和你聊聊,讓你繼續診斷看病,可以嗎。”
奇怪,格子昨天不是和老子鬧,罵我,鄙夷我,怎么今天,又來了。
難道她真的是非常嚴重的心理問題啊,嚴重到心理扭曲,自己說話什么的,都完全是無意識的嗎。
我說道“可以啊,你讓她來。”
想到她的美貌,反正我現在也是無聊,讓她來聊聊,養眼養眼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