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好吧。”
賀蘭婷說道“別吃餅干了。”
我說道“餓了,不能吃啊”
賀蘭婷說道“這餅干對身體不好。”
我說道“是吧,那么關心我,那你去做頓飯給我吃啊。”
想到她曾經在我家做過菜,雖然味道嘛,不咋地,但是,絕對比餅干好吃了。
賀蘭婷說道“我是關心你。那餅干,是。”
我打斷她的話“過期了是吧,沒什么,我胃好。”
賀蘭婷說道“我過來b監區,是為了一件下毒的事,b監區有一個監室的女囚,被一名叫王燕的女囚,下毒了,監室里其余的女囚,全部送去醫院洗胃。她在餅干里面下了毒。”
我一愣,然后看著手中的餅干“你媽的你不早說”
然后我急忙的沖進去了衛生間,摳喉嚨,吐,吐。
吐到酸水都出來了,然后又喝水,然后繼續摳喉嚨。
我軟踏踏的走出來“我,我不行了,腳軟了,胃里好難受。不行了,我中毒了,快,幫我報警。”
賀蘭婷說道“你吃的這幾個餅干,是沒被下毒的幾個。”
我一站直起來“你玩我”
賀蘭婷說道“是,就是玩你。”
我抓著凳子,賀蘭婷說道“有種你砸過來”
我說“很好玩嗎”
賀蘭婷說道“我只是叫你別吃這些餅干,我沒說這些餅干下了毒。”
是,她只是說,王燕在餅干中下毒毒了她們監室的人,而不是說這些餅干也下了毒。
整死我了,搞得我胃里極為不舒服。
我說道“算你厲害。”
賀蘭婷說道“比起你整我,我只是一點小意思了。”
我說道“我整你讓你傷,讓你痛了嗎。”
賀蘭婷說道“是,我是個女的,你能隨隨便便親我嗎。你是不是對每個女的都這樣”
我說“也不會,那些難看的我就不會這么樣。你該慶幸你長得漂亮。”
她也不生氣,說道“你再這么對我試試。”
我說道“不敢了,姐姐。我親別人去。”
賀蘭婷說“隨便你。”
我問道“這王燕,怎么又下毒毒害自己宿舍的人了,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不想活下去了。”
賀蘭婷說道“和室友關系不好,被室友欺負,給了一個剛來的管教五萬塊錢,把毒藥帶進來,在面包上下毒,請監室人吃面包。”
我說道“這是要把人弄死的節奏,我靠,這王燕神經病吧。她到哪個監室,都說人家欺負她。看樣子,是真活該了。那現在她呢。”
賀蘭婷說“被抓了。那剛來的管教,跑了。”
我說“哦,好吧,這王燕,不是什么好東西的,判死刑得了。”
賀蘭婷說“你說判死刑就死刑,你以為你是誰。”
我說“我什么都不是好吧,你還想談點什么。”
賀蘭婷說“王燕和你不是有特殊敵情嗎。”
我說“人家都說我和她有一腿,真的有嗎我跟你說,那天我完全是被陷害的,你又拿來說,那人家都說我和你有一腿呢,那我們有了嗎。”
賀蘭婷說道“沒有。”
我說“這就行了,謠言而已嘛。好了還有什么要說的,我要去吃點東西。”
賀蘭婷說“韋娜做了總監區長,最不放心就是d監區進去的你。”
我說“我知道。”
賀蘭婷說道“她會讓她的人害你,你自己小心。”
我說“你關心我嗎你他媽關心我的話,就不會把我送進去那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