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說,昨晚韋娜請吃飯了,她們這些監區長,指導員什么的,都去了,韋娜得意洋洋,而且說話甚為囂張,目中無人。
去了后,大家對韋娜的評論一致為這家伙太自以為是,難以相容,而且,太過囂張,不得長久。
看到她們都在得意,只有我失意。
沈月還是看出了我的這些不快,就安慰了我一番。
其實確實心里是挺不舒服的,大家都能上去了,就我下來了,這算什么事嘛。
也許,賀蘭婷是要讓我另有重用吧。
酒席散后,還是給薇拉打電話了,但是她又是出差又是忙的,是想把事業開到附近城市去了吧。
我這才感覺到我和薇拉之間有著一些距離,她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會愿意過普通女孩子那樣的生活,她不會專心的在家,和我過日子,要說做飯做菜,相夫教子,讓她做個賢妻良母,家庭主婦,估計是不會的。
因為她的事業野心也很大,想著現在她公司的業務開展越來越迅速,趁著要把公司做起來,做大。
她有這心也是對的,畢竟很上進,但是怎么說呢,我需要的,不是這樣的對象。
唉,還是梁語文千般好。
她才是真正的,讓我各種舒服的女孩。
賀蘭婷打電話找我,讓我出去談談。
在一家江畔的咖啡館,我們坐在江邊,喝咖啡聊天。
賀蘭婷今天打扮得很簡單,但是,那散發的極致的魅力,還是無人能及。
她的確是美,美到無可匹敵。
不過,她不開口還好,冷美人就冷吧,高冷加冷酷。
她一開口我就想跑。
賀蘭婷說道“你遲到你知道嗎”
我說“你說叫我十五分鐘到這里,那我那里就是不堵車也不可能那么快啊。”
賀蘭婷說道“你讓我在這里等你”
我說道“那我平時等你呢,你怎么不說,你等我多了幾分鐘,你就發牢騷罵人了。”
反正一和她見面我就各種不爽。
我等她,是天經地義,她等我,她就要發貨。
她看看我額頭,說道“看來恢復的挺好,沒傷。”
我把前額頭發弄起來,說道“看見嗎,在這要賠精神損失費,工傷費醫藥費嗎。”
賀蘭婷說道“你怎么對我的你怎么不賠我”
我說道“今天我來不是為了和你吵架的,說真的我不喜歡看見你,我看見你我就各種心煩,各種不爽,各種難受,到處難受,心里難受,全身不舒服。你懂不懂那種感覺。”
賀蘭婷說道“懂,當然懂,我看見你我也是這種感覺。”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那就長話短說,有事沒事,快說,說完了各自回家睡覺好嗎姐姐。”
賀蘭婷說道“韋娜做了總監區長。”
我說道“我知道,不需要你再通知我,監獄說大也不大,就這么些事,誰不知道。”
賀蘭婷說道“她們d監區的監區長職位,由原來的指導員,丁佩,出任。”
賀蘭婷說著,喝了一口咖啡。
我不置可否,說道“關我什么事。”
賀蘭婷說道“d監區新任的指導員,將由你來做。”
我驚訝,說道“你說什么,我讓我做那d監區的指導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