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對,在我身上,那個紫色衣服的女孩子,是文浩指使過來害我的,他讓她過來和我聊天,就把那項鏈塞進了我褲袋里,然后,她就污蔑我,說我偷的,不過如果搜身搜出來,我也麻煩了。所以我偷偷的塞進了我女朋友的衣服中。”
薇拉急忙翻著自己口袋,果然翻出了那條紫色項鏈。
薇拉說道“真在我這里。”
我說道“是的,我塞進去的,我是因為怕搜出來,他們對我橫加指罪。我真的沒有偷項鏈,我真是被誣陷的。”
薇拉說“我相信你。”
東叔警衛什么也沒說。
我想了想,我覺得他和薇拉肯定不是路過,應該來干什么事的。
我就說道“你們不是路過的吧。”
他哦了一聲,看看我,然后繼續開車。
我說道“我不太相信你們是路過的,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呢。我不相信。”
他說道“我們其實是來看一下,這小子生日會上來的都是什么人。”
我問“為什么呢”
他說道“他的父親有問題,跟東叔也結仇,我只能說這么多。”
我說道“好吧,那我就明白了個大概了。”
和東叔有仇的貪官不少,因為東叔嫉惡如仇,想要掃清這些人,但這樣一來,沒搞掉人家的,人家肯定也恨他入骨也恨不得把他給搞定了,那肯定就是和這些貪官有仇了,而這些貪官的公子哥們還牛的很啊,自以為有個很牛的老爸就可以為所欲為橫行霸道,遲早有他們悔恨的那一天。
我說道“所以,你們跟蹤他,盯著他,看他公子哥和誰來往,對吧,說實話,那個文浩不是什么好東西,他爹肯定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說道“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照著東叔的吩咐去做事。今天調動軍隊過去打架這事,誰也不許說起,特別是東叔。”
我說道“好了我知道了,我沒那么愚蠢。”
敢情是黑明珠救了我啊,唉,那又欠著她好大一份人情了。
不過,如果她不救我,今晚我肯定在劫難逃了,文浩啊文浩,你這么就那么該死啊。
他說道“黑明珠也挺惱火那小子的。”
我說“文浩嗎。”
他說“對,就是他。”
我說道“是吧,估計真的挺惱火的,那個家伙,真是個敗類啊,他追求黑明珠啊,死纏爛打的。”
他說“追不到還出言不遜,仗著自己老爸當點官,誰都不放眼里面了。”
我說“沒辦法,從小養來的性格,他家人縱容的結果,他以為他在這里只手遮天啊。”
他說道“待會兒有他好受的。”
我問“你想怎么對他”
他要弄死文浩嗎,那我可高興死了,這家伙就活該死了。
他說道“不是我這么對他,是黑明珠對他。”
我說“他又干嘛了黑明珠那么討厭他了。”
他說道“我也不清楚。”
不過,以前他就追過黑明珠,追不到,心里就不甘,然后各種不爽,然后就各種針對黑明珠,惹誰都可以,千萬不要惹黑明珠。
車子在一處軍事的營地停了下來,應該只是一個駐扎休息補給點,因為只有幾個當兵的過來了。
就像那士兵突擊里許三多被分配到的草原五班,只有四五個兵,都和蛐蛐做朋友了。
十幾部車停下后,那些軍人們明顯應該出來訓練的,但是被東叔警衛和黑明珠喊去打架了去。
東叔軍區的大佬,他的警衛,調動這區區的百把號人,那也太容易不過了。
那些軍人都下車,跑去吃飯了。
只有幾個,在后面,壓著被蒙著眼睛的文浩下車來了。
果然,一輛吉普上,黑明珠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