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說“你也太小看我們的人了。”
我說道“好吧,我只能勸說到這份上了,千萬不要和他們打。”
彩姐說“你可以走了”
我說道“彩姐,別太高估你自己的人了”
彩姐罵道“要我趕你走嗎。”
我低著頭,說“保重。”
我轉身出去了。
該說的都說了,不聽也沒辦法了。
晚些時候,我接到了電話,陳遜給我打來的,我問什么事,他說道“黑明珠和彩姐干了一架。”
我問“彩姐完敗,是吧。”
陳遜說道“是的。”
果然不出所料。
陳遜說道“現在彩姐被黑明珠抓了。”
我說“不是讓手下打架嗎,黑明珠抓她干嘛。”
陳遜說道“彩姐自己和黑明珠說,不帶武器,就徒手開打,人多人少,那可不管。黑明珠同意了。結果在亂戰的時候,彩姐的人紛紛從口袋里掏出匕首,捅我們的人。好在黑明珠早就有所防備,讓我們的人都攜帶著伸縮棍。打贏了,但我們還是吃虧了,有十幾個兄弟被捅進了醫院,有兩個重傷,正在搶救。”
我罵道“彩姐怎么那么惡心啊玩陰險的啊,這玩陰險這么玩啊”
陳遜說“黑明珠看著在亂戰的時候,彩姐的人拔刀出來,一怒之下,就帶人直接沖向彩姐所在的位置,把彩姐抓來了。現在她把彩姐綁著吊起來了,鞭打著,彩姐撐不了,你快過來”
我問“在哪。”
陳遜說“明珠酒店健身房后的那個拳擊房,綁著很多沙袋的那里。”
我說“我知道了,我就過去。”
我馬上從宿舍過去了。
拳擊房外,有兩人看著門,陳遜和我過去,他們讓我們進去了。
進去了后,看到偌大的拳擊房里,只有幾個人,那個像沙袋一樣被綁著吊起來的,就是彩姐了。
披頭散發,讓黑明珠用鞭子抽得全身是血,不像個人了。
黑明珠親手打的,我們進去的時候,她正在狂打。
我沖過去,一下子要推開黑明珠,誰知她動作迅速,知道后面有人沖過來,迅速閃開,然后鞭子抽來,一聲響亮的鞭聲,啪的響亮的打在我后背,我尖叫一聲,然后摸著火辣的后背,再抱住了彩姐“彩姐,彩姐,你怎么樣了。”
黑明珠走過來“讓開”
彩姐咬著牙,看都不看我,對黑明珠說道“有種你殺了我。”
黑明珠冷笑“你以為我不敢嗎。”
然后她直接一腳踹開我,用鞭子纏在了彩姐的脖子上往下拉,彩姐的頭抬起來,一下子脖子被勒緊了,臉憋得通紅,我沖過去“黑明珠,別搞了,出人命了”
黑明珠又是一腳踢飛我,這腳踢在我頭上,我趴倒在地,頭疼,站都站不起來了。
用力撐了撐,趴在在地,頭暈眼轉,全身無力。
陳遜也沖了過去,但不是像我一樣試圖用武力弄開黑明珠,而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明珠姐,饒了彩姐吧”
黑明珠一邊勒著彩姐的脖子,一邊對陳遜說道“滾你沒資格替她求情,你是我的人。”
陳遜喊道“明珠姐,求你放了她一命”
彩姐幾乎已經受不了了。
黑明珠說道“你是我的人,你幫我的敵人向我求情”
陳遜說“明珠姐,放了她吧我保證以后她不會和你作對了。”
黑明珠說道“她這張嘴,太臭,她這人,不守信用,跟我玩陰險的,我不喜歡。”
陳遜眼看彩姐已經漸漸支撐不住,急忙站起來,一把推開了黑明珠,黑明珠沒意料到,被推開了好遠,然后盯著陳遜“你敢打我。”
彩姐咳嗽著,大口的呼吸著。
我爬了起來,過去抱住了彩姐,要幫她解開繩子“彩姐,彩姐,你怎么樣了。你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