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丹陽說“但是我還是想生一個寶寶。”
我說“哦,是吧。要通過什么人工什么的試管什么的嗎。找一個什么碩士后博士后的高材生的爸爸,身高一米八以上,遺傳基因要非常好的。”
謝丹陽說“我想和你生。”
我說道“你,你說什么。”
謝丹陽說“和你。”
我說“你得了吧你,別拿我來玩,你們玩你們的,別拖我下水。”
謝丹陽說“我沒和你開玩笑。”
我說“我也沒和你開玩笑。不行。”
謝丹陽說“給你錢。”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開什么玩笑,別胡扯了。”
謝丹陽說道“小氣。”
我說“我靠,丹陽姐,這就叫小氣了啊,這能叫我小氣嗎你怎么不想想,生出來了,會對孩子有什么影響,對我有什么影響。”
謝丹陽說“你不用管,什么撫養教育長大成人,都是我們管。我想要個女孩。”
我說“你開國際玩笑呢。那我呢,我不是她爸爸了。”
謝丹陽說“如果你愿意,她可以認你做爸爸,如果你不愿意,她可以認徐男做干媽,然后我們一家人撫養就好了。”
我說“那豈不是認賊作父了嗎。”
謝丹陽說“你說什么呢,什么認賊作父呀。”
我說“好好好,不是認賊作父。那,怎么說呢,我怎么可能不管啊,她好歹是我孩子啊。”
謝丹陽說“嗯,我知道。”
我說“那我不可能對她一絲感情都沒有的是吧。”
謝丹陽說“那你就經常來看她就好了呀。”
我說“靠,滾吧你,那我以后組建家庭,我老婆會介意我家庭會被這件事給破壞到。”
謝丹陽說“這點我也想過,但是你這人那么亂來,反正怎么樣人家都介意的。”
我說“你得了吧你,反正我不同意。”
謝丹陽說道“我也不強求你。”
我說“你找別的男人去。話說回來,別的好男人你不找,那些人才你不找,就找我這種家伙,你瞎了你狗眼了。”
謝丹陽說“別人我想到就惡心。”
我說“不是吧,那么嚴重。”
謝丹陽說“偷偷告訴你,我有時候,遇到別的男人接觸我,就惡心,更別說,什么進入身體,懷了他們孩子,我想到我就想吐了。”
我說“這也是什么病啊,看來你真是病得不輕。”
謝丹陽說“這不是病。我沒病。”
我說“你沒病你走兩步。”
謝丹陽說“你才走兩步。”
我說“反正我是堅決不同意,你另請高就,抱歉。”
謝丹陽白了我一眼。
我問道“對了,你知道a監區指導員掛了的事嗎。”
謝丹陽說道“康雪是嗎。”
我說“是。”
謝丹陽說“知道。”
我說“那,a監區指導員誰上去了。”
謝丹陽說“我不清楚,沒去關注。我記得你和康雪關系可不一般,怎么了,你不感到很心痛嗎。”
我說“是,心痛也有,爽快也有,因為我和她,相愛相殺。”
謝丹陽說“她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但是她的聰明勁,都用錯了地方。”
我說“是吧,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追求,想要獲得利益,但她走的路錯了。”
謝丹陽說“你要是像她一樣,在監獄里什么壞事都做,你這朋友我也不要了。”
我說“不要就不要吧,和你做朋友貌似都是我受委屈多。”
謝丹陽用叉子戳我手“你受什么委屈了你,都是我受你的委屈”
我急忙縮手回來,她竟然真的捅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