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就離開了。
去找了黑明珠,把在手表里的資料,拷貝給了黑明珠,黑明珠問我“全都在這里了”
我說“對,經濟犯的女囚的照片,全都在這。”
黑明珠說“做得很好,我找人來細細對比。”
我說道“反正,我讓她對比了,詳細對比了幾次,都沒有能對比出來。”
黑明珠說道“詳細對比,都沒有對比出來”
我說“對。”
黑明珠說“哪有那么難。”
我說“呵呵,你說不難,你來啊。”
黑明珠問我“你有對比過嗎。”
我說“我沒有。”
黑明珠說“為什么你沒有對比。”
我說“這我剛拿到的資料,我第一時間就拿來給你了啊。”
黑明珠說“在監獄里你不會去對嗎。”
我說“姐姐,你以為監獄是我家,我想去哪去哪,去干嘛去干嘛呢。”
黑明珠說“滾吧。”
好吧,她讓我滾了。
那我就滾吧。
回到了公寓中。
我看著自己的住的地方。
好吧,有個女人真的是好,屋里,干干凈凈,井井有條,東西擺放整齊,掃了地了,擦干凈了一切可以擦干凈的地方,地也拖了,然后又用干拖把拖干了,我看著梁語文,說道“這么好啊。”
梁語文和謝丹陽跟賀蘭婷比起來,就是真的好多了,賀蘭婷都懶得給我搞衛生。
不過,想到她平時在家都懶得搞衛生,都趕著讓我去搞,我也就見怪不怪了。
謝丹陽說道“不好,很不好。”
我說“怎么不好了。”
謝丹陽說道“你這里住的女人還不少啊。”
我說“唉,有時候朋友非要來,攔都攔不住。”
謝丹陽說“你在說我嗎。”
我說道“那倒也不是,說別人。”
謝丹陽說“雖然一進來就聞到了煙味,可是掩蓋不了別的女人氣味。”
我問“什么氣味。”
謝丹陽說“香水味。”
我說“得了吧,你能聞得出來,你以為我信啊。”
謝丹陽說道“你說有沒有。”
我說“有。是的確有女人來過,那又怎么樣呢。”
謝丹陽問“那你和她做什么了。”
我說道“有可能什么都做了,有可能什么也沒做。”
謝丹陽說道“像你這種人,肯定是做了。”
我說“我不告訴你。洗澡去。”
我跑去洗澡,出來就躺在了沙發上。
謝丹陽過來說“我要睡沙發。”
我問“為什么。”
謝丹陽說“你一定在床上和很多女人翻滾過,這張床,想到我都惡心。”
我說“實際上,很多人喜歡在床上,我就在沙發上的多。”
謝丹陽哼了一聲,回去床上躺下了。
我讓她關燈。
關燈后,黑暗中,她問我道“平時你讓你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來睡覺,你也是睡沙發,讓她們睡床嗎。”
我說“是的。有些會睡沙發。”
謝丹陽問道“那,你真的像現在一樣,就這么守著沙發,不到床上來”
我說“忘了。問這個干嘛。”
謝丹陽說“怎么可能忘了。”
我說“那你問這個干嘛。”
謝丹陽說“就是想知道,是我對你沒有吸引力嗎。”
我說“呵呵,吸引力是很大,不過,也不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