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卻不說話。
誰呢。
我開口問“你好,誰啊,說話。”
我有種直覺,是一個熟人打來給我的,但是,會是誰呢。
也不說話,一會兒后,就掛了。
會不會是,梁語文
但是上次梁語文打來的,不是這號碼。
也許,是打錯了吧。
也沒想太多,掙扎了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醒來后,又趕緊出去上班,我沒去和薇拉說,因為那么早,她肯定在睡覺,我自己下樓,打車去上班了。
監獄里,照舊干活。
下班后,照舊出去。
自從當了這指導員后,工作多了許多,也忙了許多,下班后,感覺比平時的累很多,平時的話,忙完都沒覺得有多累,而現在,真的是,下班了后,全身肌肉骨頭都疼。
還是去了酒吧。
去酒吧不花錢,能喝酒,多舒服。
這雖然酒吧也有我的股份,不過,我是什么也不管的。
照舊,喝著酒,看著演出,聽著歌。
薇拉坐在了我身旁。
我看著她,休閑的t恤牛仔褲,我問道“你不去化妝演出啊。”
薇拉說“今天我不上臺,休息。”
我說“休息你好好在家休息,跑出來啊。”
薇拉說“我帶她們來。”
她公司的人還是來演出了。
我說道“明白了。”
薇拉問我道“你怎么了,看你很累的樣子。”
我說“工作累。”
薇拉問“你白天做什么工作一大早就不見人。”
我說“我要上班的姐姐。”
薇拉問“你有個上班的姐姐”
我說“好吧,薇拉姐姐,我說,我是我要上班的。”
薇拉問“那你是做什么工作。”
我說“保密。”
薇拉說“保密工作的你們也有保密局嗎。”
我說“有,很多,到處都是。”
薇拉哦了一聲“那我是不該問。”
我說“沒事,就是當聊天吧。”
她也點了一杯雞尾酒,然后掏出錢包,我制止了她“我請你。”
服務員當然不敢收錢,她走了。
薇拉說“多不好意思。”
我說“行了,你我之間,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都救我了。”
薇拉說“下意識的反應,現在讓我這樣子,我做不到了。”
我說“原來,不是誠心實意要救我啊。”
薇拉笑了說“那是呀。”
我也笑笑,和她碰杯。
薇拉說道“如果很累,就早點去休息。”
我說“沒事,喝兩杯酒,放松放松再回去。”
薇拉問我“白天去保密局工作,晚上還要在酒吧做事。”
我說“好了,其實我不是在保密局工作,只是,我的工作,我想保密。”
薇拉說“我知道啊。”
我說“那你還這么問。”
薇拉說“我故意的。”
我說“好吧。”
薇拉說“你是工作狂嗎。”
我說“不是,我倒是想狂,但是狂不起來,每天感覺工作也不是很多,但是很多事情,做都做不完啊。”
薇拉嗯了一聲,說“你該找一個朋友。”
我說“我有很多朋友。”
薇拉說“我是說,你該找女朋友。”
我說“為什么呢。”
薇拉說“女朋友可以照顧你,我覺得,你是害怕孤獨寂寞,才這么瘋狂工作吧。”
我說“哈哈,當然不是,因為我本身的工作就很多,忙,總是忙不完,今天忙完了,輕松了,明天又是一大堆的事。”
薇拉說“那你是不怕寂寞。”
我問“你很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