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無法能接受柳智慧的死亡。
那個女孩,不會是她,一定不會是她,我越是心里這么想,越是難受得慌,越發覺得那女孩就是她。
而且,從那跳橋的女孩出事到現在,已經那么多天了,也沒有后續的報道,新聞媒體,什么也沒有,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說。
我希望,那個女孩被找到了,然后不是死亡,而是還活著,而且,那女孩不是柳智慧,那我也就安心了,可是我現在,無法安心,每每想到,我就不舒服。
除了去酒吧喝幾杯酒,讓我晚上好睡之外,當然,我還是想,能見到那個外國妞。
我期待著和她有些什么故事。
食色性也。
我知道,焦急不得,像那種絕色外國妞,大把的男人追她,我不過是其中一個,但是,我要盡量表現得跟別的男人不同,越是急著去找她,越是嚇跑她。
林斌那人渣,泡妞應該也有一手,給外國妞留了名片,卻從來不找過她,外國妞心里一定也對這個林斌的神秘感有點好奇,而且也挺對林斌有些好感,不然不會把名片放在包包里。
我喝著酒,看著演出。
一個節目一個節目,一個歌手一個歌手的出場,然后,壓軸依然是外國妞的走秀和獨唱。
有人上去敬酒,她依然是不喝的,獻花的也有,她會接受。
然后,有些男的,會上去問要號碼,她基本都會留,但是,留的號碼,是一個不用的號碼,可以打得通,但是她不用,這是因為她不想拂了他人的面子,畢竟,我們這邊,面子比什么都太重要太多,如果直接拒絕的話,有很多人,會很生氣,她也不想得罪人。
來這邊生活久了,她也挺懂世故的。
見我一個人喝著酒,她還是過來了。
她問我“我看見你,總是一個人自己喝著悶酒。”
我說道“不是喝著悶酒,是喝著開心的酒。”
她說道“我在臺上,就發現了,你不開心,你有什么心事呢。”
我說“哈哈,你想知道啊,和我喝兩杯。”
她說道“換個地方喝吧,這里不好聊天,太吵了。”
我說“可以啊,你想去哪里。”
她說道“去,明珠酒店后面。那里有一條街,清吧,可以好好聊天。沒有很吵。”
喲,沒想到她還知道明珠酒店后面的那條清吧街,我說道“你也知道啊。”
她說“我經常去。下班了,和朋友去坐一坐,那邊挺好的。”
我說“對,挺好的。”
她頭一偏,挎起包說“走吧,我請你。”
既然她邀請我去,而且又請客,我沒理由不去啊。
然后,就和她過去了,出了酒吧門口,我本想打算走路過去,不過,她說剛才走秀,穿的高跟鞋太高,腳有點痛,就打車了。
幾分鐘,就到了那里。
清吧一條街,在這市里,已經出名了。
黑明珠的頭腦太好用。
有些人成功,是靠著自己的努力和勤快,有些人成功,完完全全,是靠著他們的那靈活的頭腦,就像大發明家愛迪生說的那樣,成功是百分之一的天賦加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其實這句話后面還有一句話,被人給去掉了這句話是那百分之一的天賦才是最重要的
必然啊,頭腦好用比自身勤奮努力可要強太多了,這絕對不是可以隨隨便便就能用靠努力彌補的了的。
就像我,勤勤懇懇去干活掙錢一輩子,都沒黑明珠一個靈光一現的生意計劃賺的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