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聽到小道消息,兇手有可能指派其他的人對陳安妮再次行刺,所以,你們大家都要看好了。萬一再次出事,我們可就麻煩了,上次我差點都被撤職了。”
蘭芬說明白了。
我進去了病房。
見到了陳安妮,陳安妮奇怪的問我“為什么安排了那么多人在門口守著。”
我說“你哥讓安排的。”
陳安妮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哥讓你這么做”
我說“對。”
陳安妮沒說話了。
我問道“他找我聊天,和我談了,難道,你不覺得你該和我談點什么事嗎。”
陳安妮說“是,我欺騙了你。”
我盯著她。
陳安妮說“我的確為了我的安全,所以才欺騙你。因為,我的生命受到了威脅,我也想有人幫我,讓我出去,如果是我哥對付我,那你找東叔,東叔會幫我,他是個念舊情的人。即使我多可恨,他都最起碼會保護我不讓我受到傷害。如果不是我哥對付我,那東叔和我哥會幫我,救我出去,不會讓我受到傷害。”
我說道“你可算的真準。”
我真是鄙視她。
她說道“他們什么話都和你說了,對吧。”
我說“是。”
她說“包括我種種劣跡。”
我問道“我最關心的一點,你到底有沒有虐待逼你養父修改遺囑。”
她說“我忘了。”
我說“忘了,那就是有咯。”
她不說話。
我問“到底有沒有。”
她說“我覺得,你心里,已經覺得我會這么做了,我說沒有,你也覺得我有。”
我說“是。因為你欺騙了我,所以,我不覺得你會是個好人,而且,你真的是劣跡斑斑,吸毒,賭博,網絡開賭,把人家弄得傾家蕩產”
她說“所以,你覺得我會虐待我養父。”
我說“是。”
她只是看著我,不回答我。
我說道“別以為我真的想保護你,我也是為了錢。”
她說“我哥給你錢。”
我說“我不知道,你那么聰明的人,為什么非要走那彎路,非要吸毒,賭博,為什么不能像正常人一樣,好好過日子,有那么有錢的靠山,非得把自己弄得眾叛親離,我搞不懂。”
她說道“我也搞不懂。”
好吧,這世上,有很多人,自己明知道有病,但都不愿意改的,不是不愿意,而是他們認為他們自己沒病。
每個人選擇生活的路,都是不同的。
我說道“其實如果你好好開一家公司,以你的頭腦,去經商,也很容易成功的,不是嗎。”
她說“你沒有賭癮,賭博上癮,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快樂的感覺。我知道我戒不了,那就是我人生最大的樂趣,如果沒有了賭,我也不想活下去。”
我無奈了,只好嘆氣。
我說道“你有沒有找過心理醫生。”
她說“你見過賭徒嗎,日夜賭紅眼睛的賭徒。”
我說“沒見過。”
她說“很少,但不是沒有。賭癮,賭博成癮,比毒癮,吸毒成癮,還要難戒。我戒掉吸毒的癮,戒不掉賭博的癮。我哥我爸我朋友我身邊的人,都以為我花錢大手大腳,可你知道嗎。我連續好幾年不買一件衣服一雙鞋子,我朋友送我的一件衣服,出國的時候我穿著,回國的時候我還是穿著。我的錢,全在賭桌上敗了。他們以為我養男人,但,卻是那些男人養我,因為我只想著賭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