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想我就好了,一米八幾的性感外國妞。”
強子說“大胸,肥,身材好,想想都爽了。”
我說“哈哈,是的。”
車子在紅綠燈面前停,這邊的十字路口,那街角的八角燈,很亮,照得車子里通亮。
我看著強子,眼睛好像是淤青的,我仔細看看,果然是淤青的。
我問強子道“你眼睛這里,怎么了”
強子說道“沒,沒事。”
我手一碰,他疼得轉頭了過去。
我說“喲,被人打了吧,別說你是不小心摔跤的。”
強子說“是被人打了。”
我馬上想到,他有可能和明珠的人開戰了,我問“你是不是和明珠他們打了”
強子不說話。
是默認了。
我說道“你真和他們開打了”
強子說道“忍不下去太囂張了他們。”
我說道“然后呢,結果呢。”
強子說“他們二十幾個人,把我們上百人,落花流水。”
我問“是他們落花流水,還是我們落花流水。”
強子說“我們。”
我說道“是吧,我說了你又不聽”
強子說“我也沒想到他們有那么能打”
我說道“就說了他們不好惹,你還去惹,你膽子也夠大的,不想活呢”
強子說道“還好他們手下留情。”
我說道“服氣了吧我不是說什么打擊我們自己人,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是,他們真的太能打。可能這些出來打的打手還不算厲害,她真正的手下的高手,一個打我們十個都不是問題”
強子說“我信了。”,
{}無彈窗想來,除了進去那陳安妮家中偷挖出那彈弓有些難之外,其余的,都很簡單。
我估計她不是騙我的。
我點了頭。
不過,會不會我在進去的時候,馬上就直接進入包圍圈,幾十個人拿著刀子砍死我,說我擅闖民宅
好,那我就讓強子找神偷去弄出來。
我問道“奇怪了,那你怎么不讓你朋友去偷那彈弓,卻讓我去。”
陳安妮嘆氣,說道“來看我的朋友,就只有我一個挺好的朋友,一個老老實實的上班族女孩子。以前的那些朋友,都不知道我現在怎么樣了,我也不上他們。”
我想了想,可以做,試試,萬一是真的呢。
我就同意了。
然后,她告訴了我地址,然后拿了一張紙,畫出了她家,一棟大房子,然后是小院,小院的后面一棵樹下。
她畫的不是像唐梁潔那樣清楚的畫,而是,直接是建筑類的那種畫,我驚訝。
監獄里真的是什么人才都有啊。
難怪古人說,從來兩個地方人才天才最為集中,一個是皇宮大院,另外一個,就是監獄。
很多囚犯,他們的腦子和膽子,已經超越了平凡人普通人,完全是到達了一個普通人無法能及的境界。
然后,我叮囑了她們好好照看她,因為擔心她受到二次傷害,不得不讓她們加多人手看著她,這家伙可是我的財神爺。
我決定,不要等待,免得夜長夢多,后晚就出發,去偷挖這彈弓。
想起來也搞笑,竟然去偷個彈弓。
去爬人家大院子,只為了一個彈弓。
過了兩天后,我才出去了。
找了強子。
當我說給了強子聽后,他不解道“為什么偷彈弓”
我跟他說,有個女囚,要拿這個當信物,然后去給一個老人,老人對她很好,會來看望她,她會給我錢,幾萬塊錢。
強子說好吧。
然后,強子答應和我一起去,不叫兄弟了,省得人太多,倒是怕被人發現了。
強子開車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