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也沒查到誰幫她們,協助她們逃出去嗎。”
朱麗花說“我們是防暴隊,不是治安大隊,不是警察,我們沒資格,沒權利
去查。”
我說“唉,好吧。”
朱麗花說道“不過這事我也會跟下去,我不會讓她們為所欲為的。”
我說“呵呵,明白,這是你性格。”
朱麗花說道“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我說“好吧,行了,那我先走了,希望我們監區圍墻的那些事,你和領導們
早日說一下。”
朱麗花說“不吃飯了”
我說道“不是不想吃,想吃,但是覺得,你羅哩羅嗦的,所以干脆不吃。”
朱麗花怒道“那就不吃,快點滾”
我說“滾就滾。”
直接滾蛋。
回到辦公室,沈月告訴我,有個我們監區的女犯犯病了,她們帶著她來找我了。
我不想見病人,因為挺煩的,但這個是我的工作,我又沒有辦法不見。
沈月說那病人已經帶到了那心理咨詢辦公室,我只能去見。
路上,我簡單了解了一下那名女囚的病情。
沈月拿著她的那資料給我看,我拿來翻翻,盜竊罪。
偷了一部轎車,被抓了。
我連名字都不看。
懶得看。
我問沈月她犯病什么的。
沈月說“她整天說她被下降頭,神神叨叨的,時不時的,就去撞墻,說要去
死,有鬼上身。”
我說“已經神經病了吧。”
沈月說“估計是的。你給看看,不行的話就報告上面,要不然就鎖著了。死
了總是不好的。”
我說道“好吧。”
到了心理咨詢辦公室,看著那名女囚,被鎖在鐵凳子上,因為防止她自殺。
從后面看,她的脖子,修長,白皙。
怎么看后面,都是個美人呢。
我讓沈月在外面等了。
我繞著過去,看到她的側面,我就呆住了,這家伙,不就是林小玲嗎
這是林小玲
不對,不對,像林小玲,很像,但絕對比林小玲大上好幾歲,那是林小玲的姐姐
太相似了。
一樣的漂亮,一樣的身材。
一樣美。
我急忙又看了她的資料,女囚名字叫陳安妮。
和林小玲不是一樣的名字,難道是林小玲她媽
女囚一臉憂郁,嘴里念叨“有鬼,有鬼。”
這家伙,跟上次來的女囚一樣啊,是看見鬼了啊。
再仔細看,應該不是林小玲她媽媽,她媽媽怎么會在監獄里,而且,細細看,
兩人雖然樣子很相似,但許多細節,還是不同的,可能就是長得像林小玲的和林小
玲完全是陌生的兩個人罷了。
如果是和林小玲一家有關聯,那,以林小玲父親那影響力,身份地位,怎么會
讓這人在監獄里受苦受難。
陳安妮,剛被判刑不久。
偷車。
雖然看起來比林小玲大一些,但也不老,是個美人胚子。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卿本佳人,為何偷車。
我還是要觀察觀察,輪廓幾乎相似,面部的細節還是不相同的,我要判斷出來
是不是林小玲的親戚,如果真是親人,那就多多照顧。
我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抬頭看了看我,說道“你是鬼。”
怎么聲音和林小玲都有點像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