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靠,我怎么知道啊,升職什么了。”
徐男說“副了。她們部門,她是副了,第二把手。”
我驚訝“那么厲害才那么年輕就當部門第二把手了。”
徐男說“這和年齡沒關系。”
我說“那也是,例如你,比人家早了二十年當監區長,不過你這個樣子看上去就是特別的老成,哈哈。”
徐男說道“你正經點。和你說這些安全的防護問題,你必須重視,別弄得跟d監區一樣,不是出這事,就是出那事。”
我說“好吧。不過朱麗花是什么時候升職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徐男說道“上周我們開會,公布的,你們沒得參加。”
意思就是說,她們這級別的可以參加,而我這級別的卻不能參加。
我說道“朱麗花這家伙也不地道,這升官了也不告訴我,偷偷的發財,開槍的不要也不請吃飯,也不通知一聲,擺明了,不把我當朋友看啊。”
徐男說道“得了吧,是你升官才那么招搖,生怕別人不知道,像小朱那樣的,心系重任,升職了就只一心撲在了工作上,更加的懂得自己肩膀上的責任,哪像你。請這個請那個。吃飯喝酒,真是痛快。”
我說“這叫搞關系啊。”
徐男說“你怎么知道她不知道搞關系她在領導眼中,她們上司眼中,都是一個秉性耿直,品行端正,敬上重下的人。”
我說道“這話說的,好像我就不是人一樣。”
徐男說“好了,你去找她吧。”
我說“我還是那句話,升職了,怎么能夠不請客吃飯,不請別人吃,至少也請我吃啊。”
徐男說道“那是你自己的事了。”
我說“ok。”
我去找了朱麗花,和各個部門加強親密關系,從中才能得到切實利益。
要是各部門都有自己的人在,拿著實權,那辦什么事都方便。
到了防暴隊,我自己找上去,朱麗花就在辦公室。
那辦公室,掛上了副隊長的牌。
我走到門口,門沒關,偷偷看一眼進去,見朱麗花和手下說話著。
她在教訓手下,因為手下做錯了一件不知道什么事。
很厲害的樣子。
等她罵完了后,她又去安撫那手下,說工作的事,容不得馬虎,必須要細致,如果手下有其他方面的幫助,可以求助于她。
然后手下感激涕零,既認錯,又誠服,接著出來了。
我看了看,然后敲敲門,報告求見。
朱麗花抬頭看了一眼我站門口,說道“沒空見你。我忙。”
我直接厚顏無恥的進去了“你是沒空見我也要見,有空見我也要見。”
朱麗花合上了面前的冊子,說道“什么事。”
我說道“升官了,升職了,卻不請吃飯,呵呵,太小氣了吧。”
朱麗花說道“我升職關你什么事。”
我說“別這么囂張嘛,以后我們有的是合作的地方。”
朱麗花說“和你有什么好合作的。”
我說“好吧,那就不和你說那么多交情的話,反正你不會領情,我想和你說的是,我們監區的安全防護問題。”
朱麗花說道“怎么呢。”
我說“有些地方啊,監控啊什么的,還有和別的監區交界的地方,還有和校場交界的地方,很容易爬出去,上次兩個女囚,就差點逃出來了,不過你可千萬別和別人說。我想請求一下,讓你們去和上邊領導說一下,畢竟我們去說,不起什么作用,領導向來不重視我們,一旦出事了,真有女囚爬出去了,只會拉著我們去批斗,卻不防范于未然。可是讓你們去說就不一樣,你們去說了,她們不愿意同意如果到時候出事了,她們難辭其咎。”
朱麗花說道“這我也發現了,有空會去說的。你們最好打個報告,交上去,留著底,出事了,她們也找不了你們麻煩。”
我說“謝了。”
朱麗花說“可以走了你。”
我說“那么不待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