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這家伙,又把我當成了她的擋箭牌了啊。
賀蘭婷媽媽說道“說你也太多了,我也不想說什么了,你開心就好了。可是你不能不回家呀。媽媽想你,爸爸也想你呢。”
賀蘭婷說“知道。”
賀蘭婷媽媽說道“你也不是孩子,也該為家人多想想呢。”
賀蘭婷說道“不要再念經一樣好嗎。”
我說道“你也別這么和家人說話,她是你媽媽呢。”
賀蘭婷瞪著我“再廢話一句”
我閉嘴。
賀蘭婷媽媽對我說道“你跟婷婷在一塊,也真的是委屈你了。”
賀蘭婷說道“他委屈什么了”
我說道“不委屈不委屈,我開心得不得了,每天活得快樂,自由,輕松,前所未有的幸福。”
賀蘭婷媽媽站了起來,對我說道“小張,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話和你單獨談談。”
賀蘭婷說道“有話不能這里說非要出去說。”
賀蘭婷媽媽看著我。
只好站了起來。
跟著她出去到了陽臺外面。
賀蘭婷媽媽說道“小張啊,你和婷婷在一起,我知道她脾氣,從小也寵慣了,任性慣了,你辛苦了。”
我說“我不辛苦,阿姨,真的,我一點都不辛苦。”
賀蘭婷媽媽笑笑,說道“我懂的,你不用說客套話。其實,阿姨想拜托你的是,希望你能好好照顧婷婷,她雖然表面很強,可是呢,心里面還是很軟弱的。”
呵呵,我可看不出來賀蘭婷哪個地方軟弱了。
堅硬得跟鋼鐵一樣。
賀蘭婷媽媽說道“住在這地方,對你們兩人來說,是不是有點小了。”
這話什么意思
是難道嫌棄這里小,然后,覺得虧待了自己女兒,要給我錢換個大地方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可就照單手下,不會客氣了,最好換個四房的住,套房,很寬闊豪華的,來吧,幫我租吧,如果買給我,我也不介意的。
{}無彈窗我去跟徐男請假,下午外出。
然后馬上出去,去了上次醫院檢查。
等了好久,結果出來了。
果然是,那中午攝入的食物中,的確含有了亞硝酸鹽,少量的。
當然是少量的,我才喝了一點。
媽的果然是食堂有人要毒死我,她們安排食堂里了人,要弄死我。
我讓謝丹陽幫我查那在食堂打湯的a監區女囚的資料,然后又讓宋圓圓幫我調出那食堂的視頻。
不過,食堂里面的監控,只有一個,還是照著門口外,對于里面,沒有。
而這些打飯的女囚,基本都是從各個監區弄出來的,平時清潔啊,干活啊什么的,一個呢,監獄可以節省了人力物力財力,另外一個,女囚們通過各自的良好表現,可以到食堂等地方來當雜工,相比起每天去干勞動或者是關著,她們也樂意,而且有各種好處。
就比如吃,她們肯定比在監室吃的好很多,能吃上跟我們獄警一樣好的食物。
但是,食堂對進入的人,要求都很嚴格,對于女囚,都是要搜身,換衣服,她們能帶進去亞硝酸鹽嗎
可是那亞硝酸鹽才不過一點點,如果能蒙混帶進去,也不是什么很難的事。
當我在查著這事的時候,宋圓圓給我說,有一次見到有個獄警,a監區的,過去了那個打湯的窗口后,那個打湯阿姨給獄警打湯,那獄警偷偷的在接碗的時候,給了那打湯阿姨一小包小透明塑料袋子裝的白色粉末,當時不小心掉在了打飯的窗口上,那打湯阿姨急忙拿過去了,除了宋圓圓,沒人看見,因為很快,即使是有人看見,也不會懷疑什么。
我問宋圓圓是什么時候的事,宋圓圓說上周一。
具體的時間。
上周一,對,就是那時候,我中毒的時候,那就是了,有獄警從打湯的窗口,給亞硝酸鹽給那阿姨,每次我去食堂吃飯,打湯的時候,她就偷偷給我下毒。
可是,這些都是推測,我并沒有拿到確鑿的證據。
又是吃飯的時間。
我跟平時一樣,去了食堂,這次,我帶著手表。
攝像手表。
可是,到了食堂打飯,一看,那食堂阿姨,兩個都已經換了。
媽的,我就知道,不該打草驚蛇,這下好了,真的都換了。
就不該打草驚蛇,唉,都怪自己忍不住,為什么這樣子
這下好了,也完全拿不到任何證據了。
而且,那兩個食堂阿姨,真的都換了,一個后勤部門的,到了旁邊來打菜,那個關鍵的a監區的打湯女囚,調回去了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