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謝謝你們了。”
我說“呵呵,你害死了她們兩姐妹。我可聽說。”
他說“不是我。”
我說道“竟然說不是你唐梁清死之前,都跟我們說了”
他說道“不是我就不是我我一直想和阿清說清楚,可是我都不敢露臉找她。”
我問“為什么。”
他說“因為有人一直在追殺我。”
我問“誰。”
他沒說話。
我說道“是不是剛才以為我們來追殺你,所以對我們下手”
他點了點頭。
我問道“你的仇家可是林斌”
他一驚,問道“你怎么知道阿清和你說的嗎。”
我說道“我知道他是四聯幫的老大,壞事做盡。”
他嘆氣了一下,說道“就是他害得我人不人鬼不鬼的”
他跪在了唐梁清的墓前,說道“阿清,對不起,小潔,對不起不是我害你們的,我也是被逼的,生前我沒來得及和你們說,死了,我也不能說清楚了。阿清,我好后悔以前沒聽你的話,走到了這一步,阿清,你對我那么好,我卻這樣對你。我不是人不是人啊。”
他一下子哭得稀里嘩啦的,我不懂他到底說的什么,一下子又說不是他害的,一下子又說對不起她們。
他然后絮絮叨叨的哭著,強子和我抽著,等著。
等他祭拜好了后,我說道“找個地方談談,你沒意見吧。”
他說道“既然你們是阿清的朋友,我沒意見。”
三人走去,上了車,然后開出來外面街道上,坐在了一個燒烤攤那里。
點了一些吃的,這家伙吃得津津有味。
我則是喝著啤酒,吃著一點東西,強子也是吃著東西。
我給那家伙倒酒“喝酒吧。”
他拿過來咕咚咕咚喝酒,好像好久沒吃飽,沒喝過酒一樣了。
等他吃飽了,他拿出,一包三塊錢的,發給我們一人一根,然后他自己點上了,神仙一樣的抽著,看起來,甚是享受。
我說道“可以和我說說你和唐梁清,還有林斌之間的事嗎。”
他說道“唉,說來話長啊。”
我說“那就挑要緊的說。”
他說道“我以前是個混混,在東城那一帶混的,人稱棍哥。你們叫我阿棍。”
強子說道“不錯嘛,在東城混。市中心那勢力很大了。”
阿棍說道“我那時候,也有幾十個小弟,天不怕地不怕,看場子,打架,搶地盤,后來,開賭。那時候風光,有錢啊,后來認識了阿清,阿清還是學生,她那時候很漂亮,經常有人帶她出來夜場玩,有人介紹她給我,我就認識了,在小弟們的慫恿下,我就追了她,她也愿意和我一塊,因為跟了我有錢花。”
我說道“等等,說你怎么追求的”
他說道“那時候阿清不是愿意跟我,只跟我出來喝酒,玩,不愿意和我,我使了計。”
我問“說清楚。”
他說“在她喝的東西里動了手腳。”
這點和唐梁清說的一模一樣。
他說道“之后,阿清就跟了我了。如果這么下去,我也沒什么的,但我認識了一個人,林斌我恨透了這人。”
我問“怎么恨透了。”
他說道“那時候,有個大超市的經理介紹他給了我,說他很講義氣,做金融的,有錢,而且想和我合作做生意,我就認識了。我沒有什么不敢認識的,身邊小弟多,我膽子也大。認識了他之后,他也不和我談什么生意,每天帶著我去吃喝玩樂,帶著我去旅游,甚至去游輪上,而且給我找陪的女的,全都是模特。我認識他之前,以為自己很有錢了,可他那生活,才叫真正的有錢。這么一段時間后,我和他已經很熟了。”
我問道“我見過你,還有唐梁清,還有他一起的照片,是一起去玩的時候拍的”
他說“是,一起去玩的時候拍的。這個家伙彬彬有禮,斯斯文文,誰都想不到是頭狼啊”
他喝了一口啤酒,說道“當我很羨慕他的生活的時候,他和我說,我開賭,搞著這些事,看場子什么的,雖然能賺錢,但是,并不是很賺錢,他有一門很大的生意,如果我愿意搞,不到一年,我比游輪上的那些大老板還有錢我問他是什么,他說是販毒。我不同意,我搞這些,被抓最多判幾年,搞那個,被抓會被斃的而且特別的害人,我心里還是清楚的。”
看來這家伙,還是有點良知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