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嫣笑了笑。
她笑著的時候,對我不經意的一撇,像是故意,又像不是故意,一下子掠得我心跳浮動。
我記得于晶晶和我說過,說張嫣是個狐貍精,很有心計。
可我覺得,她確實是一個外交上的高手,是個強者。
她能很掩飾得住自己的情緒,很多人進來監獄,特別是越漂亮的女孩,就越是受不了這落差,心理會情緒化,就連于晶晶這樣的,甚至還有薛明媚那樣的強人,到了監獄里,都會自暴自棄,情緒波動。
但是,張嫣就不會,她當然也會難過,也會難受,可是她能很好的控制好她自己的情緒,而情感關系,人際交往中,最最重要的,就是自己情緒的穩定了。
多么優秀的人才,多么突出的技能,多么努力的耕耘者,在情緒穩定者面前,都黯然失色。這便是情商,高情商,能穩定住自己的情緒,判斷該做好自己所該做的。
張嫣在監獄中見到我的時候,和于晶晶一樣,都十分的反感,因為是故人,都不想讓故人看到曾經別人眼中輝煌的自己走到這最落魄的一幕,可是張嫣很快的就調整好了情緒,社會的歷練和她那高情商,讓她懂得如何去做,她選擇了妥協我,和我合作,爭取得到我對她最大的照顧和幫助,用她的金錢和身體作為付出的代價,獲取我的好感。也許她并不太愿意面對我,更不愿意付出金錢和身體,可是她深知人際交往的規則,往往也是她這樣的人,在社會上被人罵的人,在哪個地方混,都能如魚得水。
也許在外人看來,這人說話巧舌如簧,八面玲瓏,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也許說的話做的事都不是她想做的,但是她讓對方得到了愉悅,或許一些剛從學校進入社會的年輕人,覺得自己非常的個性,但就是因為這所謂的個性和別人的格格不入而導致自己四面碰壁,卻美名其曰不為五斗米折腰。
這樣的人,還說自己性格就是這樣,你能怎么樣,但是自己到處碰壁,卻不知悔改,能怪誰
我很喜歡和張嫣這人交往,因為明知道兩人就是在交易,但這交易,讓我們兩個都很互補,她從我這里得到了利益,我當然也從她那里得到我想要的一些東西,而她都毫無保留的,讓我感到最大的快樂。
那輕顰淺笑,低眉婉轉之間,道不盡的嫵媚性感,性感校花女神,絕不是浪得虛名。
讓我唱一首歌吧,用你那火紅的嘴唇,讓我在午夜里無盡的。
強子和我說,已經下葬好了那個姑娘,唐梁潔,和她妹妹在一起了。
我讓強子開車,去看了一下。
傍晚,天陰沉沉,我們站在了唐梁潔的墓前。
墓地搞的還挺豪華的,用的好瓷磚裝修好了,而墓碑上是用她媽媽名義刻的碑文,唐梁潔,唐梁清,人活著真不過是螻蟻。
碌碌螻蟻,生老病死,聚散離愁都象浮云。
死了以后不留下任何痕跡,其實都是孤獨來,孤獨的去。
有沒有媽媽,這一刻,都一個鳥樣了。
我燒香,插香,燒紙錢。
問了強子花了多少錢,然后給了強子。
不過強子說,在這之前唐梁潔妹妹唐梁清的墳墓里,并沒有唐梁清的尸骨,一問才知道,唐梁潔媽媽在唐梁清死了之后,偷偷把唐梁清給配陰婚,嫁給了鄰村的一個沒結婚病死了的男的,他那家人給了唐梁清媽媽三萬塊錢。
唐梁清媽媽美名其曰給阿妹死后找個好人家,實際上,就是在賺自己死了的女兒的錢,但是她不敢給唐梁清和她爸爸知道,一個,是唐梁清肯定和她鬧,另外,就是怕唐梁清爸爸跟她分錢。
我真想揍她了,連自己死了的女兒尸骨都能拿來賺錢,怎么世上有那么惡毒的人啊。
而沒有了尸骨,只能,放唐梁潔曾穿戴過的衣物下去,然后,挖出來,重新和唐梁清的骨灰合葬了。
而唐梁潔媽媽拿了三千塊錢后,很不高興,可能是看到我們給唐梁潔搞的墓地很豪華,看起來我們好像有錢的樣子,覺得要了三千塊太少了,那天拿了錢后一直嘟嘟囔囔的。
還剩下十幾萬,好吧,那些錢我不會給唐梁潔媽媽的,我留著吧,有空我會來看看這墓地,活著不能好好過,死了難道也不得安生嗎。
不過,有她媽媽在,自然是不能安生的。
在我燒香的時候,她媽媽就來了。
又來鬧事了。
她媽媽知道了我們來,就召集了她們村里的一些親戚,來圍著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