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自拿著一把傘,行走往外面。
路上都被雨水沖刷滿了。
走到了公交站,小腿膝蓋下去的褲子,都濕透了,好在都是穿拖鞋。
等來了計程車,然后我兩打車去后街。
我對后街很熟,再者,那條街,我有一定的勢力,去那里,有安全感。
去了后,直接進去了龍王開的那飯店。
當然,那里面的人沒人認識我的,那些服務員也好,經理也好。
因為下大雨,平時爆滿的飯店,只有坐了一半的客人。
我們要了一個小包廂。
我點了菜,然后讓小凌也點了菜。
兩人吃著聊著。
我問小凌d監區是不是挺什么的。
小凌問我挺什么。
我說“挺亂的。”
小凌說“亂是肯定的,那么多重刑犯,情緒不穩定不說,一個一個的命案的就不少,加上個個脾氣暴躁,很難管。最怕就是讓她們聚集在一起,那多半是要鬧出事的。”
我說道“看到d監區是很難管的。”
小凌說“不過d監區的獄警是最賺錢的。”
我說“這我倒是知道的,呵呵。”
小凌說道“我是好奇你以前怎么去讀的這心理學的。”
我說“當時,其實也就是心血來潮,也不知道怎么報讀的了,呵呵,忘記了。”
小凌說道“那也挺好的,跟醫生一樣,都讓我挺敬佩的。”
我說“那不太一樣,呵呵,沒醫生那么厲害。”
小凌說“我覺得你比醫生還厲害,醫生救死扶傷治病,你是直接把要想死的心理疾病的女囚給治得不想去死了。多厲害。比那醫院的醫生還厲害。”
我說“哈哈,你高抬我了,要不要來點酒。”
小凌說“可以啊。”
我說“那喝紅酒吧。”
她點點頭。
我點了紅酒,然后倒酒。
{}無彈窗我想了想,關于逃獄的事件,我覺得還是想問問小凌。
我點了一支煙,道“等會兒等女犯勁過了后,再帶回去吧。對了,小凌,我好像聽說,你們監區,有女囚逃跑啊。”
小凌說“嗯,逃跑過。”
我馬上問“逃了”
小凌說“逃了,又全部被抓回來了。”
看來,她們封鎖消息得挺好啊,連小凌這d監區的獄警,都不知道真相
不過,也有可能小凌是騙我的。
畢竟我對小凌還沒有到很深入了解的那地步。
我說道“那挺好的。”
小凌問“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說“因為聽到這些,挺好奇的,擔心自己監區也出現這些問題,就問問,然后加強防御,防止女犯逃跑。不然,出大事啊。我們可要完蛋。”
小凌說道“她們是挖了地道,我聽說。那時我也不在,她們當晚就解決了,全抓了回來,該處分的處分,地道也被給填了。然后監區那幾天到處查。”
我說“好吧,我知道了。”
里面的唐梁潔,已經沒了聲音。
莫不是已經死了吧。
我們進去了辦公室。
她耷拉著頭,軟弱無力,嘴里喃喃著“拿來,拿來。”
小凌說道“那我帶她回去了嗎。”
我說道“嗯,帶她回去吧,好好和你們監區領導說一下。哦對了,晚上有時間吧,一起吃個飯。”
小凌說道“晚上,可能沒時間了。”
我說“又說叫我請吃飯呢。”
小凌說“改天吧。我請你也行。”
我說“那好吧。”
小凌給唐梁潔開了鎖。
唐梁潔精神恍惚,半閉著眼睛,任小凌帶著回去了。
我深嘆一口氣,然后回到辦公桌前,拿著唐梁潔畫的那張兩姐妹的畫看著。
外面下起了大雨。
就在辦公室待著了。
心想著,今晚就不出去了,下大雨,實在不想出去,而且出去也沒事做。
快下班的時候,辦公室電話響了,我接了。
監獄長的聲音,那特別的金屬感聲音“你來我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