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說道“等一會兒吧,你準備好衣服和該用的東西,我晚點過來。不過,保潔員晚上去掃地,會不會別人起疑心。”
大叔說道“不會的,這你放心,我們醫院啊,都是一天掃很多次地的,我們醫院啊,很干凈。”
我點了點頭。
然后先和他道別了,然后我去外面,打車過去,到了賣特殊器材的那些地方,輕車熟路。
以前就買過了,關于竊聽器。
買了后,我又馬上打車回來了。
然后找了那保潔員大叔,要了他的衣服和拖把桶什么的,給了他錢,他找了一個地方讓我穿上了保潔員的衣服,戴上口罩,帽子,嚴嚴實實的,然后我上去了文浩所住院的那樓層。
門口兩個的確是保鏢,看那穿著和滴溜溜的眼珠子,寫著警惕。
不過,對于我這個保潔員,他們并不會警惕,我走過去了后,先是在別的有人住院的病房清潔過去。
然后到了文浩所在的病房的門口,兩個保鏢看了看我,然后點了煙,繼續聊著天,沒在意我。
我進去了,進去了后,見病床上躺著的人,的確是文浩,他在睡覺。
手上還包扎,腳上也包扎著了。
斷腿了后,直接割開做了手術,腿里面是夾著鋼板的,好吧,聽著都疼吧。
手術麻醉了過后,是非常的疼的。
這家伙臉色蒼白,沉沉睡著。
我把桶輕輕放下,看看外面,然后蹲下來,假裝用抹布擦拭著桌椅,我在看哪個地方可以裝竊聽器。
床底下,有個靠墻的地方,病床和墻體貼著,很隱蔽,很好,不錯。
就那個位置了,竊聽器有強磁,可以貼在了床底,有電池,可以兩個月不用充電。
我準備拿出竊聽器。
竊聽器說起來也不是什么很高科技的東西,里面就是有張電話卡,就像打電話一樣的,這邊竊聽器開著,錄音,然后發送到手機軟件上,在手機上裝上軟件連接上電話卡,就可以錄音著聽了。
突然,后面的門開了,我急忙把竊聽器放回衣服口袋里,然后假裝繼續擦拭桌子。
媽的,嚇死老子啊。
我的心臟砰砰砰的直跳。
進來的是兩個保鏢,他們兩個看了看我,其中一個走了過來,蹲了下來,在我耳邊說道“別弄出動靜,病人剛睡著別影響他休息,讓他醒了,不然讓你好受。”
我點了點頭,然后他站起來,出去了。
還好,只是嚇唬嚇唬我而已。
他們出去后,我繼續假裝清理衛生,等看看外面沒動靜了,我飛快的鉆進床底,拿出竊聽器,裝好了。
然后,我搞定了,出來。
出來門口的時候,兩個保鏢不知道從哪里找了兩個凳子坐著,玩著手機。
我準備離開的時候,我手機響了。
因為鈴聲,很大,很年輕,他們瞬間就注意到了我。
其中一個看了看我,說道“你是我的小蘋果。掃地的還用這么個鈴聲。”
其中一個笑了。
我沒有拿出手機,把手放進口袋里,掛了手機來電,離開了。
終于下樓了,我松了口氣,可是,手機又大喊大叫起來。
我掏出了手機,看看,是林小玲打來的。
我接了。
林小玲問我離開了嗎。
我說沒有。林小玲說她的員工們剛走,她試探的問我回去和她聊聊嗎。
我說好吧。
然后我去脫下衣服,還給了那大叔。
接著我調試了一下竊聽器,軟件提示成功連上了竊聽器,不過,很靜,因為里面沒人說話,自然是聽不到什么。
但是竊聽器軟件很好的一點就是自動會提示有聲音的那時,到時候錄音了后,直接點選出來聽就行了,科技在進步啊。
比以前我裝在康雪家里的那些都強多了。
那時候還要一段一段的看,看的都快近視了,才發現一些有用的東西。
我上去了林小玲那里。
林小玲對我說不好意思。
她的床頭堆滿了鮮花,吃的,補品,禮品。
我說道“老板娘,光是員工來送你的花,都夠你開花店了。還不包括追求你的那些各種二代們。”
林小玲笑著說“什么是二代們。”
我說“就是很二的二代們。話說,你又開新店了啊。”
林小玲說道“嗯,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