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說“那,我有什么好處啊,張指導員。”
她說著舔了舔嘴唇。
我想到薛明媚。
我不由得嘆氣。
薛明媚出去后,再也沒有像在監獄里,這么的在我面前騷過了。
那時候我罵她騷,可是時過境遷,出去后,她不會再在我面前那么嫵媚的騷了。
我說道“有好處就是了,你問那么多干嘛。”
高麗點了點頭“可以。”
我說道“最好問出,讓她自己承認,她是不是康雪派來的。”
高麗說“知道了。”
我嘆氣,說“每天最擔心的,就是你們女囚出什么事,出事了,我們就頭疼。”
高麗說道“呵呵,你也不想想,監獄里關著的都是什么人全是人才中的人才。論心計,論狠勁,又有誰能比。”
我說道“以前我剛進來,我可能不知道,因為看著這一朵朵花一樣的女人,不會覺得她們有多可怕。可現在不同了,接觸太多了,就懂了。你自己呢,也小心吧,畢竟,你身邊的無論是誰,都不是什么好人,我這樣的都被身邊人給害了幾次。你呢。”
高麗說道“張指導員,你該不會是喜歡我了吧。”
我說“胡扯。”
高麗笑吟吟說“那么關心我呢。”
我說“呵呵,作為朋友一樣的關心。”
高麗說道“謝謝張指導員了,你自己也小心。”
我對她揮揮手,然后站了起來“走了。”
高麗說道“張指導員,這么快就走了呀,人家還沒想你走呢。”
我開門出去了“走了,坐久了,腰疼。”
她放聲大笑。
{}無彈窗當天,羊詩就離開了監獄,只有魏璐去送她。
因為羊詩不讓我們任何人送她,她不想難受。
我站在樓上看著魏璐送羊詩出去了,心里甚是難過,可是我也無奈,因為我還沒有那個留下她的能力和本事。
媽的,全怪那群犯人。
我馬上興師問罪。
那名帶頭鬧事打架的女囚,的確是從a監區分過來的,可是,她被分進的監室,是高麗所管轄的手下們的監室啊,她怎么帶動了高麗的手下打了架呢
而且,打的是新來的幾名女囚,還打了那么嚴重,到底怎么回事呀。
雖然這些鬧事的,全被關了禁閉,可是我認為,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魏璐也告訴我,那個從a監區過來的女囚,本身就是個神經病一樣的,可為什么監室里的高麗手下會聽她話,對其他幾名新來的女囚下手,她也搞不懂。
難道那a監區過來的女囚,本身也有著跟柳智慧一樣的控制人心的能力嗎。
而讓魏璐她們去問,魏璐都打了那女囚個遍體鱗傷,也都沒有問出個結果,反正她就一句話,說新來的幾名女囚很囂張,她就打了那幾個女囚,然后監室里其他人都幫她打了她們。
這樣的回答我是不相信的,我很懷疑,a監區的女囚就是康雪派過來的臥底,專門過來搞事的。
我去了監區里,問了一下,輪到是高麗那邊的監室是分配去勞動車間干活了。
我去了勞動車間,讓獄警把高麗找來。
結果。
她們說高麗沒來勞動。
我問是請假了嗎。
她們說她請假了幾天,說不舒服。
我心想,這是她姨媽來看望她的節奏嗎。
高麗是一個人在監室里休息,我直接找獄警拿了鑰匙,去了高麗監室。
結果在外面看進去,卻不見高麗。
我喊了幾聲,喊了她名字,卻聽到一個微弱的聲音,從里面洗澡間傳來“我,我摔傷了,救我。救我。”
是高麗的聲音,她怎么了。
我急忙的打開了監室門,進去了洗澡房,她卻赤身,沒有穿一樣衣服,跪著。
喊痛。
我急忙過去扶著了她,她突然的站了起來,狡黠對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