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哪個領導。
徐男說“監獄長。”
我罵道“草他嗎的剛收了五萬塊錢,把羊詩赦免了,現在又開除了,她到底是幾個意思”
徐男說“玩人的意思。”
我說道“玩我們。之前就想著要開除羊詩,現在還是開除了。”
徐男說道“她得罪過人。”
我說“她打過康雪,我就知道康雪不會善罷甘休,還放蛇咬她。這次,肯定還是康雪搞鬼。”
徐男說道“那個煽動打架的犯人,是從a監區過來的。”
我說道“就說吧媽的整死她。”
徐男說道“先去看看羊詩吧,她還在宿舍,我一直沒去,早想和你說,可沒想到我也搞不定這事了。”
得罪了康雪,便是如此,康雪一直都想搞定我,但很難搞定,至于羊詩這樣的小嘍啰,就容易搞定很多了。
沒辦法,康雪知道我有后臺,而羊詩是沒有的,康雪貌似心胸寬廣,實際上,呵呵,不太想說了。
我只能再去求賀蘭婷才可以。
徐男原本已經和羊詩說,她會幫她的,會幫她努力搞定,但是很明顯,徐男搞不定。
我去看望了羊詩。
魏璐和她在一起,兩人同一個宿舍的。
我進去了她們的宿舍。
羊詩抿著嘴,紅著眼,看起來,是剛哭過。
被開除,不是一件小事。
看到我,羊詩臉上明顯的露出欣喜的神色。
我進去了她們宿舍后,坐下來,然后問魏璐道“今天你沒上班”
魏璐說“我請假陪她。”
我說道“好吧。”
魏璐問我“指導員,羊詩就這么被開除了嗎。”
我說“我再想辦法,別那么擔心。”
魏璐問道“已經通知了兩天了,還行嗎。徐男都找了監獄長兩回了。”
我說道“我看看吧,但是我不能保證說一定能搞定,抱歉羊詩。”
羊詩耷拉了下去頭。
魏璐說道“打架哪個監區都有,要處罰那么重嗎”
我說道“我可聽說,傷了的幾個女囚,有點重,而且我們試圖隱瞞,但被知道了。主要是有些人針對羊詩。”
魏璐說道“康雪幾個咯,誰不知道呢。”
我說道“對,她本身沒什么那么厲害的權利,可是監獄長有權利。最主要是羊詩的確是在工作時她管的監室出了問題,有把柄在人家的手上。唉,如果不是那樣,她們想把羊詩開除,哪會那么容易呢。”
魏璐說道“那怎么辦呢指導員。”
我說道“上次是通知下來而已,而且也只是口頭在會議上公布,現在是在全監獄通告,可能,真的挽回不了。羊詩,我會努力。”
羊詩說“指導員,謝謝你,但如果還要錢,就算了吧。她們還會想辦法對付我的。”
魏璐緊緊握著羊詩的手“那你就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你出去了能做什么。”
羊詩說“我有手有腳,你怕什么呢。我心里雖然難受,可是我不相信離開了這里就活不下去了,也許過得更好。”
我說道“還沒到那一步,先別那么想吧,我先去找找關系,看看怎么樣。監獄要你什么時候走。”
魏璐說“要她昨天走,可是我們去爭取了一下,說有些事沒處理完,東西也要時間收拾,所以寬限兩天,明天就必須走了。”
我說道“好吧,那我再去努力一下吧。”
我離開了她們宿舍,她們對我的期待都很大。
可是,真的很難挽回了。
因為羊詩的確是犯了錯的。
我找了賀蘭婷,她卻沒來上班。
晚上我沒有出去,和羊詩,魏璐等人,一起在監獄飯店里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