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走廊上,看著外面大門口處車輛進出,基本豪車居多了。
我抽著煙,當聽到走廊又有人走過來時,我看過去,媽的。
遠遠的就是熟悉的人影了,李洋洋和她男朋友,哦不對,是她老公。
他們兩沒看到我,兩人提著水果什么的,互相聊著,我趕緊的扭頭從這邊走廊走到角落樓梯。
然后偷偷的躲在墻后,往那邊看。
他們沒看到我,進去了林小玲的病房。
這邊的樓梯旁,是電梯,當電梯門開了,有人走出來,我看進去電梯里,看到的是,金項鏈
是的,是金項鏈,他低頭玩著手機,電梯門關了,然后上去了四樓。
金項鏈在這里
莫非,文浩那廝就是在這里難道,賀蘭婷也是在這里照顧文浩就像我在這里照顧林小玲這樣的
我急忙的通過樓梯跑上去四樓。
在四樓上過道,我躲著,偷偷看著電梯門開了。
金項鏈那廝走出了電梯,然后低著頭,玩著手機,走向了走廊。
我偷偷盯著。
他敲敲門,然后走進去了一個病房。
我趕緊輕輕走過去。
然后,我貼在了門上,聽不到里面的聲音。
而且,我也不敢透過小窗口,那門上的小玻璃窗口看里面啊,因為怕他們看到了是我。
我心里焦急,到底賀蘭婷在不在里面,金項鏈到底來找文浩干嘛,里面到底是不是文浩。
我懷疑,在病房里面的,就是文浩,動過了手術,接好了他的手指,文浩也住的起這么貴的醫院。
但是他找金項鏈來,肯定沒好事。
可是他們談什么呢
旁邊的病房的門開了,一個保潔員,男的,拿著拖把和掃把,還有垃圾袋垃圾鏟,看著貼在病房門上的我。
他愣著。
他身穿酒店保潔員那樣的看起來貌似高檔的西裝,戴著帽子,戴著大口罩。
他愣著看我。
我心生一計。
我走過去,噓的豎起手指,然后拉著那男保潔員到旁邊來,應該是一個四十多這樣的大叔,他開口了“什么事。”
我說道“叔叔,我有個事想請求你。”
大叔問道“你躲在這里干什么,求我什么。”
我說道“叔叔,這里面啊,是我一個很好的朋友,我們都是冷兵器愛好者,就是喜歡收藏漂亮的砍刀啊,古代用的武器啊那些,但是我那天不小心,和他玩刀的時候,害他受傷了,不小心被切斷了幾根手指,他現在很生我氣,我想來看他,他又不愿見我,唉,從小到大的朋友,可能都沒得做了。我只想進去,好好看看他,我心里難過,覺得對不起他,我明天就要移民出國了,以后都不會回來了,我心里慚愧,當著他面道歉他又不給我機會。我想進去了,偷偷給他留下一筆錢和一封信就離開,表達我對他的歉意。”
大叔道“既然不是故意的,那你來道歉,他應該接受你道歉啊。那要我幫你拿進去嗎。”
我說“我想自己進去。”
大叔說“那也好。”
我說“可是我一進去,他就認出我了,一定把我趕出來。我想,借你這身衣服穿一穿,進去一會兒,然后就回來還給你。”
大叔猶豫的表情,看起來他并不想幫我。
沒事,錢可以解決這事。
我掏出幾張毛爺爺,塞進了他手中“叔叔,拜托了。”
他點了頭。
我說道“那你這套衣服給我穿吧。”
然后,他說道“我宿舍還有一套。”
我說“就穿你這套,你去宿舍拿來,那都什么時候了。”
他說“那好吧。”
他進了空著的病房,然后脫下了他的這套制服給了我,帽子給我,他口袋里就有口罩,也給我。
我穿上,戴上帽子和口罩,遮了嚴嚴實實,帽檐壓低,我不相信文浩能看出是我來。
我說謝謝,然后趕緊的拿著垃圾場拖把掃把,過去了金項鏈進去的那個病房。
進了病房。
看到的是,金項鏈坐著,邊看電視邊和病床上的文浩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