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這并沒有什么卵用。
男人還是該自我就自我的好,迷失了自己,沒了朋友,沒有家人,只圍著她轉,她還不為我著想,沒有意義。
感情生活中,磕碰在所難免,例如安百井說的,慧彬的親戚拿著四歲的小表妹來給慧彬幫帶一段時間,安百井不愿意,但慧彬就應承了,那總要有個人退步遷就,不然就又吵架,鬧分裂了。
如果林小玲說得對的事,做得對的事,我該遷就的地方,我會遷就。
但她那樣子,哪里是對的啊。
算了。
分就分了吧。
車子送我到了后街。
我問道“你送我回來了,那你呢。”
宋圓圓說道“我不是說要在你這里過夜嗎。”
我看著她,說“真的”
宋圓圓說“你是開玩笑的。”
我說“對呀,呵呵。”
宋圓圓說“就知道你這樣子。”
我說“那你想當真,也要等我分手了先啊。”
宋圓圓說“不是剛分了嗎。”
我說“是嗎,她還沒同意呢。”
宋圓圓說“在一起要兩個人同意才可以,分手的話,一個人同意就夠了。”
我說“哈哈,說的是。好吧,那你真想去我那睡,不怕我啊。”
宋圓圓說“怕你什么呢。怕你小氣了,我不去了,我也是開玩笑的。”
我的確是和她開玩笑的,但是她半真半假的,我也不知道她是真是假。
我說道“那好吧。”
宋圓圓說道“真要去你那睡,讓你女朋友當場抓了,我還不被她掐死呢。”
我說“哈哈,你還是怕她了。”
宋圓圓說“我走了,困了。”
我下了車,對她揮揮手。
她開車走了。
上班的時候,我打電話找了賀蘭婷。
沒想到,極少上班的她,竟然在辦公室。
我馬上,過去找了賀蘭婷。
賀蘭婷在寫著什么,見到我后,問“有什么事,說。”
我馬上過去,把她辦公室的門關好了鎖好了。
然后靠近她坐在了她的身邊。
緊緊的靠著賀蘭婷,大熱天的,賀蘭婷開著空調,見我這么靠近她,她不爽的離了離我,問道“想干嘛”
我說道“我有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談談。”
我輕聲的在她耳邊說的,因為害怕隔墻有耳。
賀蘭婷問道“什么事”
我說道“你知道嗎。我查到了消息,說是d監區越獄出去的一大群女犯,大多被抓回來了,但是,有兩名女囚還是逃了。”
賀蘭婷急忙問,“有這回事”
我說道“真的有。”
我馬上把這事說了給賀蘭婷。
賀蘭婷說道“我一點都不知道。”
我說道“她們保密做得太好了,再說了,你這副監獄長,都不拿什么實權的,你被蒙在鼓里也正常。”
賀蘭婷就如同那米國副總統,木有實權的。
賀蘭婷說道“那你告訴我,想讓我怎樣。”
我說道“你也幫忙查啊,調動你的權利,利用你的人脈,查出兩名女囚逃跑了的資料,搞出大事,讓媒體們都知道,讓這些人什么監獄長啊,什么總監區長的,全部弄掛掉,然后,守的云開見明月。我們的幸福日子就來了,特別是我們兩個,從此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
賀蘭婷說道“你想的太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