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沈月你也別說梅子了。梅子去找的她那d監區的同學,在梅子問了越獄的事后,轉眼就去和她們監區長韋娜說了,然后韋娜搞出這些錄像,直接捅到了監獄長那里,監獄長直接說開除她。”
梅子說“她出賣了我了”
我說“你和她不過是同學關系,她出賣你那正常不過,她為了討好她們監區長,這么做,正常。”
梅子說“那我真的是要被開除了,那,那我怎么辦啊。”
梅子一慌,就要哭了出來。
沈月急忙安慰她,然后問我怎么辦。
我說了剛才去找監獄長后,然后監獄長愿意五萬塊私了的事。
梅子一聽,急忙表示“我給,這錢我給。”
我抽著煙,說道“這錢我給,梅子,是我害你這樣子的。我來給。”
梅子說“這我怎么好意思。”
沈月問我“你有錢嗎。”
我嘆氣,說“應該有吧。”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錢了,貌似每個月算賬,進賬都很多啊,幾方面都有錢拿,可是,為什么我總是那么窮。
因為我的支出太多了。
梅子說道“我怎么好意思你給呢,指導員,我給。”
我說“別廢話了好吧。我來給就是我來給,是我讓你們去做的,這黑鍋當然我來背。還好沒害你被開除出去,不然我的良心可真的過不去了。”
梅子說道“是我沒把事情辦好,才這樣子的。”
我說“好了不廢話了,我來給就是。沈月你幫我把錢打進這卡上,然后我再拿錢給你出去了。”
沈月拿著紙條。
我說道“你們也先別去查這事了,我看啊,很難查了,查不出來就算了。”
沈月點頭。
我跟梅子說道“警告就警告吧,沒什么的,過段時間就消了。你去偵察科幫我辦件事吧。”
我讓梅子去偵察科,幫忙找宋圓圓過來我這里一趟。
梅子過去了。
沈月也去打錢了。
沈月先回來了,跟我說,已經打了五萬到那卡上。
我說好。
沈月說,那卡的名字,不是監獄長的名字,是行政那邊一個獄警的名字。
呵呵,看來,我真是低估了監獄長,以她那智商,怎么可能用自己名字的卡接受賄賂。
梅子也回來了。
跟我說宋圓圓不愿意過來,說她在忙,讓我下班后在我們監區門口等她。
好吧,忙吧。
下午,還沒下班,下班之前,就接到了新的通知。
關于對梅子開除的通知,改為了警告的處分。
還好,監獄長還不是說是油鹽不進的老家伙。
不過,在利益面前,又有多少人可以抵擋得住呢。
五萬,如果開除了梅子,沒有五萬,如果不開除,有五萬。
我想,如果是我,我也會留著,不過,下次可不能再去查什么了,萬一被發現,真會搞出去。
這讓我想起來了一個古代記載的小故事,一個衙門的小干部要升官縣令,當打聽到選的人不是他時,在次日公布新縣令之前那晚,拿著一袋金條去找了管著升官的領導,第二天,公布新縣令,成了這個拿著金條找領導的人。
本杰明富蘭克林說,如果你想要說服別人,要訴諸利益,而不是訴諸理性。
道理說的真的是對極了。
下班后,我站在監區門口,等宋圓圓。
宋圓圓果然來了。
我看看她,說道“喲,今天還化了個小妝啊,要勾搭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