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長說“不光那張嘴,還有那耳朵,還有那腦袋。想什么呢那么好奇心那么強,怎么不去考進去做警察查案啊”
我呵呵笑了一下。
監獄長說道“你跟她也好好說一下,這事兒,以后絕不能再重犯”
我說“好的好的,我會說的。”
看來這事有轉機了,一千萬句我求你,不如一句一點小意思請笑納。
監獄長說道“可是她呢,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不能這么輕易放過了,大家都看著呢我怎么管人給個警告的處分,扣一個月的薪水。”
我說“好的好的,謝謝監獄長開恩。那么,希望監獄長賞臉和我們吃個飯,可以嗎。”
監獄長說道“吃飯就免了。哦,我留個電話號碼給你,給你兩天時間,你去跟她開導一下,看她是不是會認錯了,如果認錯了,你和我說一聲,如果不認錯,兩天后,不要怪監獄不給機會。”
我說道“是是,是,她一定會認錯的,這點我保證。”
監獄長寫好了電話號碼,給了我。
奇怪,她給我電話號碼干嘛,我們如果找她,都有內部的號碼,都有她的號碼啊。
當監獄長給我紙條的時候,我就明白了她給我所謂號碼的意思。
上面寫的號碼不是電話號碼,看這串號碼的開頭,一眼就知道,是我們在監獄里用的卡的號碼,她想讓我們把五萬塊錢打到她監獄卡上。
不過,打到她卡上,這樣好嗎,如果是別的人,女囚或者獄警,沒人會懷疑什么,但監獄長的卡如果有個幾萬塊出來,難保人家不會亂想嗎。
先不管了,她要打這卡號就打到這里來吧。
五萬塊,說起來,是很心疼,可是好過被開除多了,錢可以很快掙回來,但是被開除了,就完蛋了。
{}無彈窗安慰過梅子后。
我直接去找了賀蘭婷,先問問賀蘭婷到底怎么回事。
但是賀蘭婷沒來上班。
好吧,我找了監獄長。
監獄長讓我進去。
進了她辦公室,我點頭哈腰活跟個哈巴狗一樣“監獄長您好。”
監獄長嗯了一聲,然后說道“什么事呢。”
我說道“監獄長,我找你呢,是想問一下,怎么我們監區有人被開除,我們卻沒有收到通知啊。”
監獄長說“會議上宣布的時候,不是收到通知了嗎。”
我說道“那沒有提前跟我們說啊,而且那被開除的獄警本人,也還沒收到通知。”
監獄長說“我們通知總監區長,讓總監區長宣布,通知你們,你們再跟獄警本人說。這不是說了嗎。”
我說“可是以前的流程不是這樣子的啊。”
監獄長說“什么流程不是這樣子,那不都一樣,提前跟你們說,再會議宣布。會議宣布,你們知道。這不都一樣嗎。”
好吧,你什么卵都是對的,因為監獄是你管著,你說什么卵都對。
我說道“那,搞錯人了吧。”
監獄長說“搞錯什么人。”
我說“這名被開除的女囚,工作兢兢業業任勞任怨,幾乎沒有過什么遲到早退,更沒有什么大錯,怎么突然被開除了啊。”
監獄長看著我。
我說道“總監區長會議上說,還有處分那單子上寫著嚴重違反規章制度,但是沒寫明白,我們也搞不懂,她怎么個嚴重違反規章制度的啊。她自己本人也不清楚她到底哪兒犯錯了。”
監獄長說道“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