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那監獄長沒和你說嗎。”
總監區長說“今天原本是監獄長主持會議的,可是她有點事,沒空過來。我來代理,她自己才知道。”
我暈,開除了人,白紙黑字,處分的單子,就短短一句話,卻不寫清楚為什么開除的原因。
我回來馬上和徐男匯報了。
徐男說讓我去問問監獄長。
當我回到了監區后,找了梅子,告訴了梅子這消息,梅子說道“怎么可能,聽錯了吧。”
我說“你看。”
我拿著處分的單子給梅子看。
名字沒錯,監區也沒錯,號碼也沒錯,就是梅子。
監獄長簽字,監獄方的蓋章,還有管理局的。
我暈了。
梅子也納悶了“我沒做錯什么啊。我都不知道怎么了。”
我問道“梅子,你真沒做錯什么事嗎。”
梅子說“沒有。”
我問道“你好好回憶,好好想一下,是不是得罪了哪位大領導,她們干掉了你了。”
梅子說道“指導員,我真的沒有。”
靠。
這也太亂來了。
梅子有些急躁。
我安慰她說道“你也不要太急躁了,我去給你問清楚,不可能那么莫名其妙的就開除了你了,應該是搞錯了,可能就是搞錯了人。我去給你問問啊。”
梅子說道“謝謝指導員,謝謝指導員。”
開除一個獄警,或者管教,對領導們來說,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所謂殺人不過頭點地,反正開除掉一個跟她們無關的獄警,不是親戚不是朋友的獄警,她們無所謂。
但是對被殺頭的人來說,對她的家庭來說就是大事一件了。
梅子在監獄兢兢業業干了那么多年,說開除就開除,這么多年的付出,青春都在這里付出了,現在開除了她,她出去干嘛去,還要重新找工作嗎
這多么的可憐。
前途命運都完蛋了。
{}無彈窗黑明珠喝了飲料后,對我說道“彩姐盤下了之前她在沙鎮那邊的兩個酒店和一個飯店,都是霸王龍玩倒閉的產業。”
我說道“不會吧。”
黑明珠說“怎么不會她開始大肆招收以前霸王龍手下逃跑的人。”
我說“那些人,以前都是彩姐的人。”
黑明珠說“讓他們來幫忙管理。給她打工。她已經把你和陳遜,把我們當成了敵人。”
我嘆氣,說“非要這樣子嗎。可是我都和她說了,我們這么做,也不是說不給她錢,照樣分錢給她的啊,她沒必要啊。”
黑明珠說“人有時候,只是為了爭一口氣。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我說“呵呵,她不是小孩子。”
黑明珠說“可她已經這么做了”
我說道“那怎么辦。沙鎮那邊,我們入駐不了了,晚了一步。”
黑明珠說“你說說看,該怎么辦。”
我說“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辦。”
黑明珠說“我知道你想怎么辦。”
我說“你知道”
黑明珠說“你想隨她怎么辦了,不管不顧,因為你和她的情意,可如果是別人,你會想著去滅掉。”
我說“對。你猜對了。我的確是這么想的。好歹,以前我們都是彩姐帶出來的,彩姐對我們有恩,讓她做吧。”
黑明珠說“我可不會這么想。”
我問“那你怎么想”
黑明珠說道“她會針對我,針對你們,針對我們。對付我們。”
我說道“彩姐不會這樣子吧。”
黑明珠說“怎么不會”
我說“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她也掂量著,搞得贏我們不。”
黑明珠說“她不會想這些,她被憤怒燒去了理智。”
我說道“好吧,如果我是她,的確也是挺憤怒的。可是她這樣子做的話,她就不怕你不分錢給她了啊。”
黑明珠說“她還缺錢嗎。”
我說“不缺嗎。”
黑明珠說“對她來說,現在的一個億,和十個億,都是一個樣的,讓她的生活品質并沒有本質上的任何區別。她只爭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