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的我差點眼淚掉出來。
我大聲問“你,你要瘋了,你要干什么打我”
黑明珠說“不跑夠一個小時,我打死你。”
我說道“我,我真的跑不了,咱們,改天,改天好不好。”
黑明珠說道“不行”
我已經全身是汗水,衣服都濕了,感覺褲子也要濕了,我說道“我這衣服,還都沒換,鞋子,也沒換,我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不行了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又是狠狠的啪的一聲,皮帶抽在我屁股上,我啊的大叫一聲。
好多人都看著這邊。
我幾乎是邊哭邊跑,感覺快要暈倒窒息。
我不敢再說話,越說就越累,努力奔跑,汗水模糊了雙眼,感覺到褲子都濕了,嘴里面全是干的,眼睛慢慢的閉上了,呼吸不出來了,雙腳也抬不起來了,然后撲倒在了跑步機上,滑在地上。
還聽到了黑明珠的一句話“這么就完了,沒用的東西。”
我微弱的呼吸著,全身沒力氣,慢慢恢復,才慢慢的大口呼吸。
像是死了又活過來了一樣,死了那一刻,是沒有什么多大的痛覺的,現在恢復過來,又感覺到難受,胸腔疼。
我慢慢的轉頭,看著黑明珠,她手中還拿著皮帶,我說道“求你別打了,我真的跑不動了,我不是偷懶,是第一天,總要有個緩和期。”
黑明珠說道“緩和期,磨合期你的手下們到我這邊后,第一次跑,一大半的人沒夠時間內跑回來,全部不給吃飯,我對你算好了”
我說“好吧,謝謝,明晚,明晚我會努力的。”
黑明珠說“滾”
我滾了。
慢慢的爬起來,滾下了樓。
{}無彈窗待得他們在食堂吃飽了,出來了后,臺上站著那家伙,匆匆跑去食堂,吃剩飯剩菜。
真可憐啊。
我點了一支煙。
找到了坐在外面操場上曬風的陳遜,我遞給了他一支煙,他看到是我,接過去點了,問我道“你怎么來了。”
我說“黑明珠帶著我來了。怎么樣,這些天過得如何。”
他說“累啊,不過覺得也挺好。”
他徐徐吐出煙霧。
我說道“怎么好。”
他說“覺得她肯定能把我們帶得闖出一片天。”
我說“我也是這么想。”
陳遜問“找過彩姐了嗎。她怎么說的。”
我說“沒找過。剛才黑明珠說,不許我去找,說如果彩姐對我們有什么意見,讓彩姐找她黑明珠自己說清楚。”
陳遜說道“這些天我一直在想這事,我覺得我們沒有什么錯。”
我說“我也覺得沒錯,隊伍都散了,還有什么忠誠可說的,我們難道不忠誠嗎。她自己都放棄了我們。”
陳遜說道“我覺得彩姐應該是來找我們談怎么崛起的事的,不過她萬萬沒想到我們自己跳過來了黑明珠這邊。”
我說“因為彩姐也沒那么大的能力把我們帶得起來。她自己也沒那份心。什么都是讓我們自己看著辦。而一旦出事了,她罩不住,處理不了。”
陳遜抽著煙,沒說話了。
我說道“這幾天訓練,累吧。”
陳遜說“聽說后面的還會增加強度,受不了的叫我們滾蛋。說是最后二十名考核成績最差的,是要開除的,我們只能盡力而為。”
我說“最后二十名要開除”
陳遜說“對。”
我說道“可黑明珠剛才只說,第一名的免去下次十公里的訓練,最后一名看著別人先吃飯。”
陳遜說“這只是小懲罰,開除才是讓人覺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