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這些東西回到家,感覺,有個女人才是好,之前梁語文在,我都不考慮過這些事情,她會把家里上下打點得干干凈凈,讓我下班后回來,想找點事來忙,都沒有。
甚至,她連早上我要穿的襪子都給我擺好了新洗好的襪子。
而且,我洗澡前,換洗的衣物內衣都給我找好了,甚至很多時候,我起來,她先起來,早餐給我備好,牙膏都給我擠好了。
看著這房子里,空蕩蕩了,如同我空蕩蕩的心,再也沒有了她。
我有種想哭的沖動。
想到了林小玲,我更是想哭。
如果我真找了這么個女人做我老婆我還能幸福嗎。
越來越覺得,梁語文才是最適合的,盡管我知道,我并不是很愛她。
但是,她能讓我每天都過得很舒服,時時刻刻,這就夠了,這不就是男人最夢寐以求的賢內助嗎。
手機響了,我第一時間覺得是梁語文。
直接跳上床,拿了手機。
看。
好吧,是林小玲。
我耷拉下頭,把手機按了靜音鍵,然后扔一邊去了。
躺在床上,一點力氣也沒有,感覺心累。
想著梁語文,然后不洗澡,也就睡過去了。
上班。
沒什么要忙的。
坐在心理咨詢辦公室里看書。
在這里我放了不少書,看書是打發時間的一種方式。
有人敲門。
我說請進。
推門進來的,是沈月和蘭芬。
我問道“干嘛。”
沈月進來,說道“有個女犯人,你要看一看。”
我說“看什么。”
沈月說道“看病。”
我說“心病”
沈月說道“是人病了。不是心病了。”
我問“人病了不送去醫務室,送來這里做什么。”
沈月說道“送去醫務室,送去醫院,都檢查不出來,像是中毒了。越來越萎靡,越來越瘦弱,短短幾天而已,是不是被心病折磨的快要死了”
我說道“我靠,那么夸張,帶進來看看。”
沈月叫蘭芬和外面幾個獄警帶進來。
我說道“醫院都治不了,帶到我這里,我更治不了啊。”
記得我有個朋友,以前是我的同學,他便一次喝酒后跟我說,他父親得了病,不想吃飯,吃飯就嘔吐,很快就瘦弱了,從縣醫院檢查到市醫院,都檢查不出來什么病,然后送去省城大醫院,各項檢查,全身,從血液到骨髓,全都檢查了,還是檢查不出來,最后,送回縣醫院,院長和他爸有些交情,邊努力的研究朋友爸爸這軟弱無力,不想吃飯的什么病情,最后,檢查出來了,胃部出了問題。
我覺得的是,醫院都那么難檢查出來一個人得了什么病,送來我這里,有用嗎。
不過,還是看看吧。
被帶進來的女囚,卻是那個拿著刀子差點捅死高麗的女囚,但是,頭發卻看上去枯萎了,人也消瘦了很多,眼窩都凹進去,臉部看到的都是骷髏一樣的。
我吃驚“這,這,這不就是那個女囚嗎”
沈月說“對啊,剛從禁閉室放出來,沒幾天,就這樣子了。”
我說道“媽的,這女人,我們不報警抓了去判個無期都好了,謀殺罪啊故意謀殺。救什么救啊。”
沈月說“那死在我們監區,總是不好的吧。我們都很麻煩的。”
我撓著頭說道“唉,鎖上吧。”
她被鎖在了那鐵凳子上。
前段時間她行刺高麗,還非常的看起來強壯,可是,現在這樣子,跟骷髏一樣,簡直是吸毒后暴瘦才這樣子的吧。
沈月蘭芬等人說道“那你看看吧指導員,我們去外面等了。”
我揮揮手,說“去吧。”
她們幾個一起出去了,然后關上了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