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沒緊張。”
他問我“想吃什么。”
他把菜單推過來。
我看了看說道“這幾個家常菜吧。”
我點了幾個家常菜,他已經點過,就拿著菜單給了眼鏡。
眼鏡拿出去給了服務員,然后又回來了,站在一旁。
我觀察著林小玲父親,仔細觀察。
大氣,沉穩,沉靜。
他也在觀察我,我發現他那眼神這么看人的時候,顯得十分的凌厲。
我有些被他看的不舒服。
當我的表情顯露出不是很爽的樣子的時候,他說道“張帆,這是你名字吧。”
我說“是啊林叔叔。”
我直接叫林叔叔了,因為我叫他什么好,林總也不是,林先生也不是,再者我現在是林小玲的男朋友的身份,所以,這個叫法是最好的了。
他問我道“不如,我們喝點酒吧。”
我說道“好啊。平時你也喝酒吧。”
他說道“偶爾喝。男人之間吃個飯,不喝酒,沒有什么話聊是吧。平時你和朋友出來外面聊天,也經常喝酒吧。”
我說道“經常,經常,呵呵。”
他讓眼鏡上酒,他問我道“想喝什么酒。”
我說道“客隨主便,林叔叔你想喝什么,我就陪你喝什么。”
他說道“你們年輕人喜歡喝啤酒,就要啤酒吧。”
眼鏡去叫服務員拿了啤酒上來,這時候,菜也上來了。
他招呼著我吃東西。
但是我是沒什么胃口吃的,不可能在他面前大吃大喝了。
盡管這些菜很好吃。
{}無彈窗寂靜。
一直寂靜。
許久后,彩姐看著陳遜,說道“你對霸王龍仁至義盡,從他那邊跳到了我這里,然后對我仁至義盡,跳到了黑明珠那邊,這就是仁至義盡。”
我說道“彩姐,那你都不管他們了,還能讓他們怎么樣。你現在又舍不得,那他們跟著你也沒見你珍惜”
彩姐對我道“你閉嘴。”
我盯著彩姐。
彩姐對陳遜說“張帆說你這人忠心耿耿,好,我相信了,但是你現在帶著我全部的人,跑去了我的對手那邊,那是我全部的人啊”
彩姐身后的兩人也不爽了“彩姐,那我們知道我們是你的人,可你現在都不帶過我們。兄弟們鬧走人,遜哥都已經挽留了那么久了,他實在沒辦法。如果你要怪,把兄弟們拉出來都怪了吧。”
彩姐快要被氣到吐血死。
彩姐說道“這是你們一起的決定”
他們說是。
陳遜默然。
我說是。
沒辦法,逼宮就逼宮吧,走到了這一步,再無回頭之路。
不是我們想這樣,是你逼著我們要這樣。
彩姐無奈的笑笑,說道“好了,我懂了。祝你們好運。”
說完,她站了起來,然后離開。
彩姐驅車離開了后,我們都沉默著。
過了一會兒后,我叫站著的兩個陳遜手下坐下,給他們倒酒,說道“安慰安慰你們遜哥。”
他們安慰了陳遜“遜哥,我們對彩姐,那是沒話說了吧。對吧。雖然以前的確是她帶著我們出來的,但只能是說是引路人,后來在路上,她拋棄了我們,我們自己闖出一片天,但是,既得的利益,也沒少了她,然后,現在我們的確是無路可走了,只能這樣子。”
我問陳遜“你那兄弟怎么說的。”
他的兄弟,作為他的智囊,理應支持我們才是。
陳遜說道“他也支持。”
我說“那不就是了。別想那么多了,而且,如果去混那邊,我們該分給彩姐的利益,不會給她少,給的是更多,替她賺到更多的錢,我們真的是夠好了吧,做到這樣的地步,還能說什么呢。如果她還說我們,那好吧,那我們也沒話可說了。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