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玲側頭,惱怒洶洶的說道“誰。”
我說“前女友。”
林小玲說道“我就知道不會是什么好看的”
我說“呵呵,是吧,最好別看。”
林小玲說“分手還和你聯系,看來不是什么好女人。”
我指著她“你給我閉嘴”
她瞪著我“你為什么還和她聯系。”
我說“關你什么事。”
林小玲說“我們是在一起了,你還和她聯系,你不是打我的臉嗎。”
我說“她受了傷,需要安慰。”
林小玲說“那我呢,你當我是什么,我就不會受傷嗎”
我說“你回家吧。”
我點了一支煙。
林小玲說“然后你支開我了,你好好安慰她了是嗎”
我說“你夠了你”
林小玲說道“我怎么夠了啊那你和我在一起,對我一點也不坦誠你有著多少的秘密,你還有多少曖昧的女人”
我穿著衣服說“分手吧,我們不適合,我不適合你。”
林小玲說“你,你你什么事都說分手,就用分手來威脅我,遇到事情,你都不想著解決,什么問題都不商量解決,就只說分手,分手就一了百了是嗎。”
我說“對,就一了百了,為何要解決。我覺得無法解決,說白了,我無法接受得了你的脾氣。”
我直接拿了手機,然后出門,碰的關上了門。
我給了陳遜打了電話,然后去找了陳遜。
我不管林小玲了,愛怎么怎么的吧。
陳遜開了門,問我怎么了。
我的手機響了,林小玲打來的,我直接關機。
我對陳遜說道“借宿一晚。”
陳遜說“什么事了。有人來鬧你了。”
我說“對。”
陳遜說“誰”
我說“比四聯幫,黑衣幫,霸王龍都厲害的人。”
陳遜說“有這樣的人嗎。”
我說“有啊,一個女人。”
陳遜了解了,笑著說“被紅顏纏上了。”
我說“怎么就那么煩那么纏,我快瘋了,我想好好睡覺休息都不行。”
陳遜說“女人嘛,如果談戀愛了,是比較纏人的。”
我說“有的就不會,偏偏有的就會,特別的纏。而且,無理取鬧。任性可以,但不能不講道理啊。”
陳遜說道“哄哄也不行”
我說“行個屁,真想給她幾巴掌。”
我拿了陳遜的煙,點上了“今晚只能躲在這里過夜了。”
陳遜說“行,我睡沙發吧。”
我說“得了吧,我睡沙發,你就睡床吧。”
我抱著沙發枕,倒在沙發上。
陳遜坐在床上,看著手機,他在看球。
我說道“我問你,剛才我們遇到的那群混混,你有沒有想過,那些是什么人。”
陳遜說道“他們從市區那邊過來的,會不會就是四聯幫的人。”
我說道“可是上次我們和四聯幫的打過照面,他們穿的都是西裝革履,不像這樣的混混啊。”
陳遜說道“那么大的規模,突然能叫那么多的人,肯定是一個幫派組織,不會是那些隨便晃蕩的小混混。他們還有車,一模一樣的。”
我說道“不是西城幫,不會是黑衣幫,不會是環城幫,如果是郊區的,也不是啊,郊區的幫派來這里很遠,不會那么快。只可能是市區過來的,就是四聯幫的四個區過來的。”
陳遜說道“我認為有種可能。”
我說“你說說看。”
陳遜說“是不是四聯幫控制了這幫人,讓這幫人充當他們的打手,來對付我們,直接到我們地盤撒野了。或者說,這是個獨立的幫派,在四聯幫區域那邊,但是他們和四聯幫沒有利益和生意上的沖突,所以他們自己發展自己的,和四聯幫毫無瓜葛。”
我說“這兩個可能性都很大。不過,他們碰瓷都跑這邊來碰瓷了。”
陳遜說“這些是警察管的事情了,也不算和我們有利益糾紛,懶得理他們。”
我說“也是,如果有其他方面的,再和他們玩。”
說著說著,我眼皮沉重,慢慢睡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