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百井說道“去拿點酒過來。”
我說“我為什么要聽你差遣啊。”
他說“你是我小弟就在你后面。”
我看了一眼,從后面拿酒“誰他媽是你小弟啊。”
安百井說道“這重要場合,貴人集中的地方,素質,素質,注意素質啊。”
我說“我是賤人,只能不注意素質了。”
安百井說“說你還頂嘴。”
我問道“來這種地方,需不需要錢啊。”
安百井說“你進來有人設卡嗎。”
我回頭看了一眼,說“有啊,但是我不知道為什么不攔著我。”
安百井說“因為你剛好跟了一個送披薩外賣的進來,他們以為你也是送外賣的。”
確實是啊,剛才那家伙提著籃子走在我面前的,我往那邊看,進來的人都要檢查,好像需要請帖的。
我說“要請帖那是什么意思啊。”
安百井說“因為我朋友的這舞會,邀請了我,所以我有邀請函,你沒有,你原本進不來,但是以為你是送外賣,放你進來了。”
我說道“原來如此。”
安百井嘆氣一下,說“我被查了。”
我啃著雞翅,看著他,說“什么被查了。”
安百井說“上次和你說的事。”
我嘆氣了一下,說道“想不到,還真的被查了。”
安百井說“無奈啊。自己做的事,自己要吞下后果。找關系都沒用,明擺著的事情,放在那里,證據什么的都有。”
我說“那現在怎么樣了。”
安百井說“好在父親出面求了他一個朋友,沒被開了。現在調去了,一個閑散單位,領閑散工資,做閑散事情,每天都很閑散,釣釣魚,玩一玩,也挺好。”
我說“好你媽好,閑散怎么沒找過我。”
安百井說“這才是第二個星期,我這不是找你了嗎。我閑散,你可能就不閑散了。”
我說“沒辦法,我有時候,是挺忙的。不過很多時候還是有時間的,下次釣魚叫我啊,我也跟著去玩玩。”
安百井說“你現在過得怎么樣。”
我說“挺好,但是壓力大,感覺危險四伏,越是職位高,越多人盯著,就怕出事,睡覺都在擔心出事做夢都擔心。然后出事,就肯定被擼下來。”
安百井說“平常心,別想這個那么多,我打個比方,你以后都是會死的,你天天擔心有用嗎,難道你就不死嗎。”
我真的揍他“你這什么破比方”
{}無彈窗我買單的時候,被告知,有個女孩買過單了。
竟然,她買單了。
然后那個收銀員打趣我“老板,現在去哪里發展了呀。”
我說“別叫我老板了,都不是你們老板了。我到處流浪,你們老板還收人嗎我來應聘。”
收銀員笑著說“老板不受人,只收老板。”
和她逗了幾句,我離開了。
走出去到了門口,已經不見了賀蘭婷表妹的蹤影。
她可能已經上車離去了。
“你的私生活,也挺混亂吧。”
后面一個聲音。
我回頭,是黑明珠。
我說“你怎么在這。”
哦,這里是她的店,老板娘。
雖然有著彩姐的股份,但她才是真正的老板娘。
她說“微服私訪。”
我說“哦,不敢見員工了。”
她說“省掉一些麻煩。那美女挺漂亮的。”
我說“是朋友。”
她說“是嗎。”
我說“你不信。”
她說“我平時的也都是我朋友。”
我說“是吧,你們很親昵,我們沒有。”
她說“我這么說你,你是不是也挺煩的。”
我說“對,關你什么事。”
她說“以后,別來說我。”
我心想,她說得對。
我說“好,不管。”
她說“不過你管我,我有點開心。”
我說“是嗎。”
她說“我覺得你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