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呢,背黑鍋的,也有錢賺,而且很有面子,有不少利益,所以,背黑鍋的也樂意背黑鍋。
沒辦法,有錢能讓鬼推磨。
我說道“那,那些當官的,批準了這些,他們也不怕出事嗎。”
賀蘭婷說“要出事,也不知道多少年以后,可能五年,八年,十年,那時候,他們退休的退休,調走的調走,出事了,去查誰”
我說“查當時簽字什么的人啊。”
賀蘭婷說“他們那么傻嗎。他們會讓人出個檢測報告,說當時的土質是好的,過了幾年,土質什么的,出問題了,各種賴,怪到天氣自然上。”
我心想,媽的,真是黑。
難怪,橋塌了直接怪車子重,或者是遇到雷雨天氣,而不是說質量不好了。
這幫日狗的。
賀蘭婷說道“我找你出來聊,是想告訴你,林斌在幫文浩撐腰,你要小心。他會對付你。”
我說“你別一個局外人的口吻跟我說這些好吧,還不是你,要不是你的話,我怎么會這樣子呢我現在成了他的肉中刺眼中釘。再說了,我說要把他們抓了,你又不樂意。”
賀蘭婷說“我是很無奈,因為我家和他家牽扯太多說不清的東西,就是如果他爸惱羞成怒一心對付我爸,那就是兩敗俱傷了。他父親很寵這個小兒子。說給你聽吧,平時很多人送禮什么的,基本都是他這小兒子,文浩收的。從出去讀書開始,學校都是有人安排好的,沒畢業,就有豪車豪房。”
我說“那你不也是一樣的軌跡嗎。”
賀蘭婷說“我沒收,我爸不讓收。”
我說“好吧。你還是個好人。你放心好了,他能拿我怎么樣呢。說真的,我不弄死他就好了。”
賀蘭婷說“別太輕敵了,四聯幫沒你想象中那么好對付。”
我說“我知道,和他們接觸過了,但真正的爆發大規模戰斗還沒試過。”
我就不信,四聯幫如果真正的面對面搞,他們就能打得過我們三個幫派的聯合。
賀蘭婷說“他們和平時的那些黑社會不同,他們不會和你們真正的面對面來的,除非有必要。林斌所認識的后臺背景,是你們所請不動的。”
我說“連你也不敢得罪的,是吧。”
賀蘭婷默認了。
好吧,這個敵人棘手了。
薛明媚想要對付他們,看來真的是非常的有難度。
{}無彈窗真的是怒火上來了,什么都不管了,只想撞死這人渣。
陳遜說“沒必要,可以想其他辦法對付他,整死他。”
我說“這小子從哪里找來的那么多人,怎么一下子他成了黑社會的老大了啊。”
陳遜說“對付他難了。你想想看,如果不是黑社會哪里那么容易叫來那么多人。”
我想了想,說的是啊,剛才看著的那幫人,肯定不是他朋友什么的。
這里的地盤,是四聯幫的。
我靠,這家伙拉來了四聯幫的幫忙
我說道“又是四聯幫。”
陳遜說“他如果有錢,有點關系,就能請的動,他很聰明,請來對付你。如果是四聯幫,我們很難對付他了。你自己要小心些了。”
我說“看上次那幾個人的行事風格,應該是黑道的,可能真的就是四聯幫的,這地盤就是四聯幫的。不知道他怎么和四聯幫攀上的。”
陳遜說“還要抓他嗎。”
我說“他應該很有戒心了,我們,很難抓,先這樣子算了,我看看有沒有機會再說。”
都怪賀蘭婷,唧唧歪歪的,而且拖泥帶水,為一個曾經的愛人,何必呢。
不過,她恨歸恨文浩,但她不會去狠狠對他踩一腳。
也算是對前任有情有義。
不過,我很不爽。
賀蘭婷的確是個蠢女人,在她的感情世界中,應該有忠貞不二的愛情觀念,而文浩就是,先入為主,所以,賀蘭婷很難對其他人產生感情,哪怕有了感情,要她忘記文浩,太難。
回去后,我看著手機上,給梁語文發了信息,問她還好嗎。
她沒回復。
好吧。
掐著秒等著下班的時候,賀蘭婷出現了在我辦公室。
我看到她,沒好氣的說道“干嘛呢表姐。”
她說“我有事找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