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你碰了她,就要娶她”
我說“不可能我告訴你,你們這是玩我呢,我現在都暈著,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那女孩也搖著頭“我,我不要嫁給他。”
賀蘭婷拉著我出來了外面走廊。
我說道“到底怎么回事呢,我到現在都搞不清楚,像做夢一樣。”
賀蘭婷說“你得了便宜還賣。”
我說“我賣什么了我”
賀蘭婷說“那三個人,是文浩派來的人。不用去查,我知道就是他干的。他知道我表妹回來,住在酒店,設計了這一出。”
我罵道“又是那家伙我就說,把他送進監獄不行嗎你知道他要害我的,那三人,還要開車撞死我。”
賀蘭婷說“他實在是無藥可救了。”
我說“那怎么辦,你還護著他。”
賀蘭婷說“他媽媽對我好,最疼他這個小兒子。如果不是他媽媽病了,我早就送他去監獄。”
我說“我覺得他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送進去吧。”
賀蘭婷說“我先威脅他。”
我說“你還威脅他啊。”
賀蘭婷說“那怎么辦。如果真的撕破臉,他家權勢也很大,我家人會成了他們家攻擊的對象。”
我說“既然白道解決不了,那就讓黑道來解決好了。”
賀蘭婷說“你想怎么樣。”
我說“先砍了他一只手再說我讓他玩心計。”
賀蘭婷說“不行。”
我說“我就知道你護著他”
賀蘭婷說“絕對不能這么做。”
我說“得了吧你,現在不是你說了算了,你以為我什么都會聽你的。”
賀蘭婷一把抓住我衣領,威脅我道“你整死他,我也會整死你”
我說“就他媽知道你余情未了”
賀蘭婷說“讓你去弄死弄殘你前女友,你愿意嗎”
我說“得了吧你我以為你做事干脆利落,想不到也這么拖泥帶水,不過這是你的性格問題,關我屁事,我該怎么做怎么做。”
我一把推開她。
賀蘭婷指著里面“我表妹怎么辦”
我說“媽的她也不是處,大家都是成年人,還能怎么辦。該忘就忘了吧,我現在可沒你那么啰嗦,藕斷絲連。”
賀蘭婷說“你還是不是人。”
我說“你去問她啊不信。她哪來像你那么優柔寡斷。”
賀蘭婷對什么事都能干脆利落,快刀斬亂麻,殺伐決斷,唯有感情這塊,她在男女情感上,絕對是白癡一個。
賀蘭婷說“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她的媽媽,是我媽的妹妹,可是她不知道她是我爸爸的女兒。”
我說“怪不得我說那么像你,這短短幾句話,你家庭關系那么亂啊,你爸那么濫情。”
我沒說完,一巴掌打了過來。
還好我閃的快,但也指甲尖刮在了我的臉上,我捂著臉“你有病啊你”
賀蘭婷說“不許這么說我爸。”
我說“好了,不說。”
賀蘭婷說“我爸和我姨媽在大學先認識,相戀相愛,姨媽后來考取了國外的大學她喜歡的醫學專業,她選擇出去留學,選擇分手。那個年代,你知道留學這意味著什么嗎。我爸痛不欲生,甚至想過輕生,飽受失戀痛苦的他,經常跑去我姨媽家門口癡癡地等著,我媽覺得他可憐,開導安慰他,沒想到,過了一年后,我爸竟然和我媽,后來慢慢的產生了感情。我姨媽出去的時候已經懷上了我表妹,因為身體的原因只能選擇生下來,在那年代,不像現在那么方便聯絡,當她知道我媽和我爸的事,她已經生了我表妹。她就在國外,照顧表妹,完成學業,她沉迷于她的醫學專業,后來畢業后和一個也是華裔的牙科醫生結婚,牙科醫生對我表妹視如己出,前段時間,那個醫生癌癥去世,沒想到,我姨媽在料理那個醫生后事,出了車禍,搶救無效,去世之前她擔心我表妹在那邊無依無靠,就告訴了我表妹說我們這邊還有她的親人,但是她沒有告訴我表妹我爸才是她真正的父親,我表妹這段時間在國外一直和我聯系,剛好完成了學業,就來找了我。想不到文浩知道了。”
我問“文浩怎么知道的啊”
賀蘭婷說“以前我和文浩在一起,我就告訴了他。我表妹回來,他是從我媽嘴里知道的。”
我說“話說,你媽也真是的啊,怎么就那么蠢呢。”
賀蘭婷說“文浩能說會道,把白的說成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