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安葬的事。”
警方查了,知道是人為縱火,正在查案,追兇。
不過對外是不說的。
我說“好吧,希望真兇早日落網。沒想到霸王龍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終結了自己的事業。”
陳遜說道“我問了以前的那邊的朋友,說霸王龍因為失敗多次,他的后臺已經不太信任他,不太支持他,加上煩躁,對身邊的人非打即罵,又挺苛刻,屬下有問題,都是嚴厲的處罰,行賞又吝嗇。那天晚上他調度黑衣幫對付我們,打贏了,卻對手下一點表示都沒有,沒有論功行賞,沒有表揚,甚至還罵了手下們說沒有能把我們全部給弄垮弄死幾個。屬下們挺恨他的。加上之前的利益糾紛。就出了這事。聽說他手中抓著好幾個大佬的分成都不給,有七百多萬,并且每次都放話說不好好干,錢都不用要,那天又罵了他們,這些人忍無可忍,反了。”
我說“多行不義必自斃。只是,把一個好女孩給墊死了。你看看她們殷虹家,需要什么幫忙的,幫一下。”
陳遜說“不需要什么了。”
我說“那,你看她下葬在哪,到時候告訴我,我去祭奠她。”
陳遜點了點頭。
我看看天空,嘆氣。
可悲殷虹,可嘆殷虹,可憐殷虹。
想到和她曾經的那段往事,真的仿佛發生在夢中。
十里長亭霜滿天,青絲白發度何年
今生無悔今生錯,來世有緣來世遷。
笑靨如花堪繾綣,容顏似水怎纏綿
情濃渺恰相思淡,自在蓬山舞復躚。
陳遜說“沙鎮那邊,沒想到我們現在竟然不費吹灰之力,趕走了他們。”
我喝了一罐啤酒,說“剛才和薛明媚聊了一下,她也談到這事了,她是想讓我們接管了黑衣幫所在的那一邊。我覺得,這個是可以的,而且,黑衣幫你也很熟悉了,很多人,你都可以招回來。那邊的產業,你和彩姐也熟悉,你們可以重新回去,管那里。”
陳遜說“那樣就太好了。”
我說“可是我就是擔心,四聯幫的知道我們在做,又過來搞鬼。”
陳遜說“會的。”
我說“所以,我心想,我覺得可以靜下一段時間,看看情勢的發展。環城幫想把后街作為一個據點,她想跟我們租了這里,作為跳板,然后在這里安排兵力,慢慢的一尺一寸開始蠶食市區地盤,和四聯幫真正開打。等到那時候,四聯幫自顧不暇,我們就可以安心的發展我們的。”
陳遜說“那樣也好,可是就怕環城幫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說“到時候不會是環城幫而已,我們,還有西城幫,都一起打他們。然后,瓜分他們最主要是,弄死林斌那個畜生”
陳遜點了點頭。
我說“你也和彩姐說一下,說這個方案是最好的,說環城幫答應把那邊讓給我們,就是之前我們的地盤,而后街這里,他們環城幫租了,會給租金,不會學劉備租荊州租了就不還的。”
陳遜說好。
我說“好吧,你有什么想問的。”
陳遜說道“薛明媚,環城幫,維斯,都應該信得過吧。”
我說“信得過不過,我們也沒辦法,現在的我們,斗得過哪一幫,如果真的不愿意和環城幫的合作,我們可能就被他們弄走了。弄出市郊去發展,很難有翻身的機會了。”
陳遜說“也對。”
我說“最好就是能回去之前的地盤發展,去沙鎮去,經營回以前的酒店,盤回曾經的酒店,飯店等做起來。你們也有事做,也增加了收入。”
陳遜說“如果讓黑明珠去幫忙做,會好一些吧。”
我說“黑明珠去做,第一時間肯定做得起來,但我們和她們畢竟是不同的。因為現在發生什么事,她都愛理不理的。我是希望你過去了,把黑衣幫的人員給招回來,把勢力發展起來,再也不用東躲西藏到處怕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