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警察也真不容易。”
陳遜說“是不容易。稍有閃失,可能都會沒命。”
我說“他們保衛了人民。”
陳遜說“嗯。”
我想了想,說“你去寶田路那邊一下。”
去那里,想去找梁語文,這幾天她怎么不見人影了,非常的反常啊。
去到了梁語文家,我敲門,敲了好久,都沒有應。
我從外面看,爬著門下看,里面沒開燈,應該是沒人吧。
我找了鄰居,讓鄰居幫忙聯系了房東。
房東說,住在這里的這位姓梁的女孩,昨天給了她打了一個電話,說不租了,違約就違約了,押金不要了,今天就都搬走了。
怎么會那么反常怪異的。
我拿了房東的手機看,給房東打電話的那號碼,是梁語文的號碼啊,我打過去卻是關機的,她把我號碼設置成了無法接通是幾個意思了。
而且,她搬走了。
去哪里了。
回家后,我洗澡了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這是幾個意思呢。
關機,不找我,也不讓我找到,搬走了也不說,這不就是要分手嗎。
而搬走,是擔心我找到她嗎
怕什么。
難道。
我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莫非,她覺得這段時間跟我在一起,我老是搞三搞四的,讓她不爽了,因為我和不同的女孩子在一起,她看著難受,吃醋,覺得我又對她愛理不理的,所以,不想和我在一起了,而且,已經拋棄我了跟林斌在一起,擔心我責罵她,沒法面對我,所以離開了。
對,一定是這樣,只能是這樣
我一拳打在了床上,我處心積慮的要救她于水火,她卻這么對我
靠。
梁語文,你也太傻了,傻到家了。
但是,如果她真的這么背叛我,她,真的不值得我再去追求,我是看錯她了嗎
那戴綠帽的心碎感,又來了,讓我心里好難受。
睡覺的時候,感覺心好痛,根本沒法好好入眠。
起來了后,昏昏沉沉了。
睡不好就昏昏沉沉去上了班。
開監獄大會的時候,看到d監區的監區長韋娜,還有牛麗,都好好的啊,都沒查到她們呢。
媽的,太失敗了,原想著追蹤洪武,讓警察抓了洪武,然后把牛麗和韋娜給牽出來,呵呵,看來,這計劃是泡湯了。
洪武已經被警察打死,而牛麗和韋娜,毫發無損。
會議的內容是,各監區一定要加強安防檢查什么什么的。
說的又是一些廢話,不過監獄長說這些的時候,正襟危坐,貌似真的發生了一些什么事。
會議結束的時候,大家散場走人,該干嘛干嘛去。
各回各監區,各做各的事。
范娟,c監區長范娟走了上來,和我肩并肩走著。
范娟跟我說道“上次我們監區和d監區發生的那些事,你來幫助了我們,謝謝你了。”
我說“呵呵,客氣什么,我就是看她們不爽,不順眼,所以,才下手的。”
范娟說“她們也是挺莫名其妙的,明明是她們自己監區每次掃地懶得把垃圾弄走,就往我們這邊丟,我們都已經忍了很久了。”
我說“她們卻說是你們掃過去的。”
范娟說“惡人先告狀。”
我說“呵呵,看來也是,韋娜那家伙,你注意她一點,這人挺不好惹。”
范娟說“我知道。”
我說“你也和你的手下們說一下,讓她們都忍著一點,別像上次一樣爆發群毆,如果那天有受傷,出了嚴重的事,上面查下來,韋娜就算被處分,你也逃不了。”
范娟說“那天我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