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遜停止了撥打電話。
洪武下車后,又去了面包車上,然后打開了車門,這次,拿了一個箱子。
陳遜說道“這才是真正的毒品剛才那袋子不是”
我說“你怎么知道。”
陳遜說“首先拿的那袋子,是假的,如果回來了車上,有警察的話,警察馬上出現,然后抓了他,卻搜出來的他拿著的袋子,不是毒品,那他屁事沒有。而就算警察說那面包車上有毒品,可他沒拿,那也不是他的車,他可以直接逃脫干系。以前就聽過販毒的人經常玩的這招。”
我說“確實夠狡猾的啊。”
洪武拿回了這箱子后,塞進了車里,然后急忙的開車走了。
我說“靠,沒警察”
陳遜說“我通知兄弟們跟上去,堵了他。”
剛說完,之間一輛駕校的用來學車考試的那種長貨車,突然從路邊停車場駛出來,攔住了洪武的車子前行的道路。
洪武一下子馬上感覺到可能是被人堵了。
當即剎車倒擋想要掉頭跑了。
四輛越野車飛速從我們后面開上去,一下子包圍了正在倒車的洪武。
洪武的車子,被四面夾著,動也動不了了。
接著,四輛越野車上,下來一群人,全都拿著手槍,指著洪武的車,叫他趕緊下車
陳遜說“原來,警察早就埋伏好了。”
我說“還以為他們不出警。”
陳遜說“警察遠比我們聰明,比毒販更加的狡猾啊。他們一定安排了人,在那邊,或者在樓頂,都有人看著了。”
我說“好事。”
警察包圍了洪武的車后,用車子當掩體,馬上叫著叫車上的人開車門舉雙手,接受檢查。
他們擔心的是,毒販手中也有槍,如果貿然去砸開打開車門,被車上的毒販攻擊的話,那就成了活靶子了。
警察再喊了一遍,說不下來就采取強攻了。
然后,洪武還是不下車,和警察對峙著,我和陳遜聽到的,是他在車上大口呼吸吭哧吭哧的聲音。
{}無彈窗之前陳遜他們跟著彩姐,最初在沙鎮的時候,搞黃,搞賭,酒店業等,生意火的一塌糊涂,他們也忙得不亦樂乎,又能賺錢又風光。
可現在,因為沒了像以前那樣的那么多事情做,他們閑著下來了,而且,收入也大大減少了,不少人都離職,可是離職出去找其他正當工作,也難,所以,有的人就歸附了別的幫派,不過還是有不少人,還是跟著的。
這也是個問題啊。
好在,黑明珠搞的幾個產業,生意都很好,彩姐還能有錢養得起這幫人,如果不是這樣,還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都散了。
彩姐也想過要散了,雖然她不舍得,可她也是沒轍啊。
我是不希望他們散了的,因為如果他們散了,我去哪里找一群那么好的幫手啊,他們能幫我解決那么多的棘手問題。
只能讓他們先這樣,然后讓他們和彩姐商量一下,如何安置這幫人了。
只是,他們搞什么行業都好,四聯幫一聽,一知道,馬上就過來搞鬼,看來,不讓他們吃點苦頭,他們真的是太閑著了,時間和精力都用來對付我們了,可是我們也無奈,因為他們搞的都是正經行業,怎么設計他們,挺難的。
我們搞翻了那賭攤后,陳遜說,周邊的人都拍手叫好,因為那賭攤害了不少人。
我們那天砸之前,下午那時,一個大媽從外地親戚家借錢回來,趕著去醫院交錢給準備動手術的丈夫,結果路過那攤子,平時喜歡小玩幾把的她,按捺不住玩了幾下,就上癮了,然后開始輸,幾千到幾萬,接著,不甘心想贏回來的她,把卡里的錢都取了,一共輸了二十幾萬,輸的她跪在地上大哭著求騙子們還錢給她,說不還完也還幾萬,好讓她去交錢做手術。
后來他們當然不肯,大媽報警了,這事兒也不知道后面怎么處理的,報警了后,警察沒到,他們就跑完了。
結果當晚我們去砸攤子的時候,他們已經又開攤了,真是害人不淺。
唉,還是不要碰賭的好啊,碰賭的,又有幾個有好日子過的。
回到公寓后,我睡下。
次日照樣去上班什么的。
下班后,又回到了公寓。
可我發現我好像忽略了一件事。
這兩天,梁語文怎么不找我了
尤其是昨晚,怎么一個電話也沒有。
而我自己也太忙了,都沒有去找她。
真是罪過。
我給梁語文打了個電話,電話是關機的。
怎么回事呢。
等了很晚了,又打過去了,還是關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