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什么時候是好機會。”
薛明媚說道“他們開大會的時候。”
我說“開大會,什么意思”
薛明媚說“黑衣幫每個月,都有一天,集中在大酒店后面,開會,到時候,我們沖過去,打他們措手不及。”
我說“你是想一網都抓光了啊。”
薛明媚說“給他們很大的震懾,讓他們徹底的害怕。如果他們不退走,那好,我們時不時的去騷擾他們,他們小股人出來,我們就打擊小股人,一直到他們混不下去為止。”
我說“計劃很好。每個月的一天,是什么時候。”
薛明媚說“還不知道,還在等。那邊有我們的人。”
我說“又是無間道。”
薛明媚說“兵者詭道也。”
我說“不過你也小心,安插奸細,也是他們黑衣幫的強項,小心走漏了風聲。”
薛明媚說道“放心吧,暫時沒人知道這計劃。”
我說“嗯,最好做好保密工作。”
薛明媚說道“你跟你們的人也說一下,隨時會打過去,開會的話,他們兩百人應該有,我們至少要三百人以上。”
我說“你們都夠了。”
薛明媚說“三百人直接發起攻擊,另外還需要三百人,吶喊助威,你們和西城幫的人,幫忙助威,可以吧。”
我說“當然可以。”
薛明媚說“來,提前慶祝我們勝利。”
我說“提前祝福還差不多,提前慶祝。”
薛明媚說“十拿九穩的事。”
我說“還是不要輕敵大意啊。”
端起酒,和薛明媚,兩人碰杯,我喝了一口,太烈了。
薛明媚看著我這副苦樣,說道“難喝吧。”
我說“還好,不過喝下去,好像也沒有感覺啊。”
薛明媚說“你以為吃藥呢。”
我說“哈哈有感覺你就死了。”
薛明媚說“求死。”
我記得以前她在監獄里,看到我都是說,不想活了,什么的。
{}無彈窗我倒了一杯水給熊珍珍,她端過去,喝完了。
熊珍珍說“我知道如果我加入了她們,我的日子就會很好過,我有錢賺,可我怎么能這么對人。”
我說“呵呵,很多人都愿意加入的。”
熊珍珍說“你們監區也是這樣嗎。”
我說“每個監區都不同的。”
熊珍珍說“你也從女囚身上賺取金錢是吧控制著一部分強壯的膽大的愿意跟著你們的女囚,讓她們欺壓另外一幫人,從另外那幫人身上榨取金錢是吧。”
她說到這里的時候,眼睛里都是殺意和敵意。
我緊張了起來,我害怕她一下子又瘋了,因為她雙眼中,全是殺意。
我說“不會,我不會。以前的別人會。”
她說“你可是監區的指導員”
我說“對,但我對女囚向來不會這樣。”
她說“那還好。”
我說“你放心,不是每個監區都和你的監區是一樣的。我很欣賞你這樣的人。我也知道,如果不是因為逼不得已,你這么善良的人,不會殺人的。”
她說“他們活該死。我那天就是特意下了殺手的。”
我說“好吧,不管怎么樣,你都要先保重好你自己。我這里有一點藥,你現在吃了。”
我轉身去拿藥。
就是一些鎮定之類抗抑郁之類的藥物。
她說“我拿回去吃嗎。”
我說“不行,你不能拿,拿也是獄警和管教拿。吃一點就可以了,你本身在經過了短暫的休息后,精神已經恢復得很好,吃過藥了,回去好好睡一覺,應該沒什么問題了。”
她說“好吧。”
我拿著藥,放在她手上,然后又給她倒了一杯水。
當她手中握著杯子的時候,她看著藥,然后慢慢的,眼睛的視線集中在藥上。
我問“怎么了。”
她突然攥著拳頭,盯著我“你想毒死我”
我看著她發怒了,急忙的退后“是讓人安定的藥,不是毒藥。”
她走過來“毒死人的藥,安眠藥你想殺我”
我靠又瘋了。
我說“真的沒有,不是的”
她說“你想毒死我”
我說“真的沒有沒有,我,我吃給你看”
她攤開了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