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語文說道“你不是大色狼,你是小惡魔”
我說“呵呵,怎么又成了小惡魔了。”
梁語文說“年紀比我小那么多,卻又那么壞,不是小惡魔,是什么呢。”
我說“行,我是小惡魔,你是老巫婆,惡魔跟巫婆,就像蛤蟆配青蛙,烏鴉配啞巴,絕配。”
梁語文打我“你罵我老巫婆,罵我老巫婆。”
我和她鬧了一陣。
她問我道“飯店的事怎么樣了。”
我說“怎么樣,擱著了。”
她問“那怎么處理呀,都上新聞了。”
我說“以前,不是用我們的名字弄的,讓人家搞的。”
她問“你們該不是想不管一走了之了吧。”
我說“那還能怎么樣啊。”
她說“那怎么對得起中毒的那些人呢。”
我看梁語文,又是一副憂愁的樣子。
我說“這些事,我們想對得起他們,都不行了,現在誰跳出去誰被抓,誰敢去啊。”
梁語文說“如果他們死了,就白死了呢。”
我說“這不沒死嗎。再說了,我也不想這樣子啊。”
梁語文說“怎么能這樣子呢。”
好吧,攤上了一個心地太過于善良的女朋友,不知道算不算好事。
我說道“好吧,你聽我說。現在事情很嚴重,雖然沒有死人,但是,進去醫院了那么多人,鬧出了大事,上了新聞,然后呢,現在上面查下來,查了員工,員工肯定說陳遜什么的是老板,找到陳遜,但是,陳遜說其實他不是老板,如果找到我,我也不會說我是老板的。我本來就不是什么老板,雖然可以分錢,但是,我們不是真正的老板。”
梁語文說“誰才是真正的老板。”
我不想說出彩姐來。
我說“我也不知道陳遜了,反正就是讓陳遜來管飯店,我也幫忙看著,可實際上,我是不管事的。”
所以,查到我身上的可能性很小,再者,即便是查到我身上,跟我有毛關系啊,我可以直接撇清的。
我說“然后呢,如果我們現在誰去醫院,或者去找那些中毒的人,賠錢道歉,不等于承認我們就是老板了嗎。那直接就被抓了,我們不是說不想賠償或者就想直接逃了算了,但真的是無奈,你難道希望我被抓了去嗎。”
梁語文看了看我,說“我懂了。可是他們好可憐的。”
我說“應該都出院了,不過就是不知道,到底誰下毒的。如果是店里的人那就太無恥了。”
梁語文說“那以后飯店怎么辦呀。”
我說“關了,不能怎么辦了。”
梁語文問“以后都不能開了呀。”
我說“不能了。”
梁語文說“好可惜呢。那同事們怎么辦呀。”
我說“該結的工資都結給他們,多給一個月的工資,都散了。沒辦法。”
梁語文說“他們也好可憐。”
我說“好了,全天下的人都可憐,就是你一個人不可憐。真是先天下之憂而憂。”
梁語文說“他們本來就可憐嘛。”
我說“吃完了,去洗澡吧。”
她嗯的點頭。
她先去洗澡了。
我看著手機,看看彩姐電話,想給彩姐打個電話,一連串的打擊,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心情肯定不好,想安慰安慰她的。
或者,找她出來見個面也行啊,不過她很忙的。
正要撥過去,梁語文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又是林斌的。
媽的這家伙是陰魂不散了都。
靠,梁語文難道沒告訴他她自己已經有男朋友了嗎。
梁語文在洗澡,洗手間里聽到了她手機的聲音,問我道“誰給我打來的啊。”
我說“林斌。”
梁語文哦了一聲。
一會兒后,手機不響了。
然后,來了一條信息,雖然不能解鎖她手機,但是信息顯示在了屏幕上語文,最近忙什么,怎么總是不接我的電話呢。
我靠死你,林斌。
老子,看到這么個信息就不爽,我都沒叫過她語文。
都讓你先叫語文了。
真想回復個你去死的信息。
算了,我平息怒火。
待會兒,我再問梁語文,到底跟林斌怎么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