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個電話給龍王,問他有沒有時間喝茶,他說有,叫我過去喝酒,我說好。
然后跟薛明媚說了一下。
薛明媚問我在哪。
我告訴她位置。
她說開車過來接我,然后一起過去。
從沙鎮到這邊也不是很遠。
我走到梁語文旁邊,說“我要跟一個朋友去見一個朋友。”
梁語文說“現在嗎。”
我說“是啊。”
梁語文說“還回來嗎。”
我說“回來呀。”
梁語文點點頭“出去小心。”
我說好。
我走,她說“又不親我。”
我轉身,親了她一下,她桌上的手機響了,我們都看見了,林斌。
對,是林斌打來給她的。
四聯幫的老大,薛明媚前男友。
其實我有時候想,若是讓梁語文引他出來,然后讓薛明媚整死他會如何。
梁語文看著來電號碼,掛斷,然后關機。
真是夠干脆的。
我喜歡。
梁語文對我坦白說“他還經常聯系我。”
我說“我相信你。不用和我解釋什么。”
梁語文抱了抱我說“去吧,早去早回。”
我下了樓。
等來了薛明媚。
一輛奔馳,這次,她不帶司機不帶保鏢,自己開車。
我上了車。
副駕駛座。
她開著車,外面的各種光琉璃斑駁的在她身上臉上閃過去,看著真是美輪美奐。
幾個月前,她還在監獄里,苦逼的掙扎,幾個月后,她搖身一變,名利全有。
最主要的是,她有了自由,變的更是無與倫比的美麗。
我點了一支煙。
她把窗降下。
我說道“干嘛那么急呢。在監獄里,你都熬了那么多年了。”
薛明媚說“夢見死去的親人,這幾天都不好受。只想早日為他們報仇。”
我說“林斌在追求我的一個朋友,好朋友,那女孩子,和我關系非常的好,林斌經常給她打電話約她出去,我想,如果能利用這點把他騙出來,你能不能自己抓了他,然后你自己處置他。”
薛明媚看了看我,然后看著前面,說道“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你想騙他出來,他未必會上當。如果讓他知道了這事是你朋友安排的,你朋友必死無疑。”
我說“靠,那么要緊啊。”
薛明媚說“嗯,就是那么要緊。”
我說“那算了。”
我不想讓梁語文卷入這紛爭之中,而且萬一有閃失,她真的為這事送命,我可會悔恨一輩子,對不起她。
現在已經是騙著她跟著我了,我還要利用她,可恥不可恥。
我現在騙著她跟我,是為了保護她,無奈之舉,但是如果冒著讓她付出生命的危險來利用她,那就真的無恥了。
我如果這么做,和康雪那種人有什么本質上的區別。
薛明媚說“不要太低估了那個人,他已經變的很狡猾。不要用對付一般的黑社會頭目的方法來對付他。”
我說“好的,我知道了。”
薛明媚說道“這真是我命中的劫數。”
我說“沒辦法,愛錯人,便是這樣了。再說了,知人知面不知心,精明如曹操劉備劉邦,不也有用錯人的時候。”
薛明媚說“這個人對我的傷害,是一輩子的,我也要讓他享受從天堂跌落地獄的感覺,然后慢慢折騰死他。”
我說“說來說去,一半的勝算,那萬一不勝,你不是被他打入地獄去。”
薛明媚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真的輸了,沒有辦法。”
我說“好吧,但愿老天站在你這一邊了。”
薛明媚說“我也不會相信,命運女神總是只站在他那邊。當時,他從一個小職員開始搞金融,除了他的頭腦,他就是運氣好,一步一步蛇吞象似的發展走到了今天這一步,我看他能幸運到什么時候。”</p>